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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13 | 上報

【一帶一路非洲現場】赤道線上的烏干達 這裡是尼羅河源頭

這次《上報》採訪團特別來到東非內陸國ndash;烏干達共和國(Uganda),這裡,外界收到的資訊也很少,對採訪團來說,也是一次大考驗。

這次採訪從台灣到烏干達須經過至少15小時飛行時間,終於踏上烏干達土地,我站在恩德培國際機場遠望,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藍天晴空無雲好天氣,機場跑道上的停機坪,除了停放不少來自各國的客機外,令我們最注意的,不是一架架私人豪華噴射機,而是UN聯合國維安部隊的飛機和特定倉區就在機場附近。


聯合國UN維和部隊的專用飛機,停放在烏干達恩德培國際機場專有機坪上。 (攝影:許雅慧)

來自各國集結的UN維安部隊成員,須先在此受訓一個月。(攝影:許雅慧)

在烏干達經商5年多的中國商人孫先生就告訴《上報》說,世界來自各國集結的UN維安部隊成員,都須在這裡先受訓一個月,之後才會分配到需要相關的地點。也因為這樣,在烏干達主要幹道上,時有所見寫有「UN」斗大字樣的武裝戰車和裝甲在貨車上裝載,來回穿梭在烏干達通往坎培拉到恩德培機場主要幹道路上。

在烏干達重要幹道,不時可見載有UN武裝戰車等車列。(攝影:許雅慧)

在烏干達重要幹道,不時可見載有UN武裝戰車等車列。(攝影:許雅慧)

1976年恩德培機場 以巴衝突反劫機救援行動

此為80年代恩德培舊航站樓(Entebbe International Airport),目前作為UN或私人飛機使用,可和新機場相通,電影恩德培行動( 7 Days in ENTEBBE)就在此地拍攝。(攝影:許雅慧)

馬薩卡(Masaka) 赤道線上

車隊繼續往馬薩卡(Masaka) 走,這裡的路段出奇的筆直平坦,讓人懷疑自己是否真的置身在非洲。

根據當地人對這裡的印象就是「那裡產湖沙」。其實,首都坎培拉市區90%以上建築用沙都是從馬薩卡都產出。但其實更少人知道,早在1979年的坦尚尼亞烏干達戰爭和1981年到1986年烏干達內戰,馬薩卡這裡曾被摧毀,但如今城市已重建。


烏干達重要地理和城市位置圖。(資料來源:Google 衛星圖)

另外,赤道穿過全世界國家共13個,其中有7個國家在非洲,烏干達就是其中之一。而馬薩卡(Masaka)也正好 就在赤道線上。

赤道穿過全世界國家共13個,其中7個國家在非洲,烏干達是其中之一。馬薩卡(Masaka) 就在赤道線上。(攝影:許雅慧)

圖為當地住戶正是經過赤道區,住家還把地圖懸掛牆上註明赤道穿過所在國家。(攝影:許雅慧)

赤道線上與赤道線上。(攝影:許雅慧)

金賈區(Jinja) ndash; 維多利亞湖三國交界、尼羅河源頭

來到烏干達第二大城市金賈區(Jinja),距首都坎培拉約44公里,這裡有個著名維多利亞湖,位於東非大裂谷區,此湖也是東非烏干達和尚尼亞、肯亞三國交界湖,為非洲最大湖泊,也是世界第二大淡水湖,維多利亞湖是白尼羅河(世界最長河尼羅河支流)的源頭,由維多利亞湖北岸的金賈流進白尼羅河。


維多利亞湖處於烏干達和坦尚尼亞、肯亞交界,此為重要尼羅河源頭處。(攝影:許雅慧)

維多利亞湖維多利亞湖是英國維多利亞女王命名,由歐洲人中第一個找到維多利亞湖的約翰middot;漢寧middot;斯皮克所命名,當時1859年在和理查middot;波頓尋找尼羅河源頭時赫然發現此湖。

來到這裡,遊湖嚮導告訴我們,這裡遠處可以看到由中國人正在興建的新橋,此橋樑中國建議規劃上層作為公路,下層鐵路運輸使用,主要是希望橋樑運輸功能發揮到更高效益。

尼羅河源頭周邊水壩。(攝影:許雅慧)

Njeru的Nalubaale水力發電廠。(攝影:許雅慧)


位於尼羅河源頭,可清楚看到一座新橋,此由中國人建造,未來鐵路和公路都能行經使用。(攝影:許雅慧)

尼羅河源頭

《上報》採訪團從坎培拉來到金賈區約100多公里,車上的司機Kuwalue說,這段路,是中國援建的,這裡有最古老最自然的生態保護,也是一探世界最長的流域尼羅河源頭最佳景點。

尼羅河源頭區。(攝影:許雅慧)

烏干達境內尼羅河源頭區,此為探險家所發現。(攝影:許雅慧)

烏干達境內Jinja市尼羅河源頭區。(攝影:許雅慧)

尼羅河總長度6,650公里,是世界長的河流,主要是由白色尼羅河和藍色尼羅河在蘇丹首都喀土穆附近匯流而成。其中發源於衣索比亞高原的藍色尼羅河是尼羅河下游大多數水源,而白色尼羅河是兩條支流中最長,最遠源頭在烏干達,尼羅河向北流經坦尚尼亞並注入維多利亞湖,再從此湖溢出注入艾伯特湖。

尼羅河是非洲境內最重要河流,流域行經非洲東非、北非10個國家,包含:坦尚尼亞、肯亞、烏干達、蒲隆地、盧安達、剛果、衣索比亞、厄利垂亞、蘇丹和埃及等10個國家,最後注入地中海。流域面積為3,254,555平方公里,占非洲面積的10%。

尼羅河水權 流域國家爭論不休

然而,也因為尼羅河流域經過,許多國家為爭取尼羅河水權問題爭論不斷,埃及從英國殖民時期開始,就掌控尼羅河控制權並有尼羅河66%水源,埃及為蓄水和發電,已興建2座水壩,但怕上游國家控制水源,卻禁止他們建水壩,還揚言不惜動用武力來阻止,許多國家不滿紛紛起來抗議。

2010年5月間,尼羅河流經的非洲6個國家,舉行協商會議,最後簽署尼羅河自治協定,埃及和蘇丹這兩個既得利益國家,則拒絕出席會議。2011年衣索比亞不顧埃及反對,宣布在尼羅河上興建水力發電廠且即刻動工,兩國關係陷入緊張。直到2015年,埃及、蘇丹和衣索比亞簽訂協議,允許衣索比亞在尼羅河上游,興建水庫和水力發電廠。

來這裡,《上報》採訪團竟看到甘地的銅像,仔細近看,才發現原來甘地曾來到非洲工作過,甘地原希望在有生之年,期盼能到此地一窺尼羅河源頭聖地,但沒想到的是,甘地在1948年遭暗殺,所以遺憾至今都沒有來到這裏。他的遺願是能把骨灰撒到這裏。烏干達政府和人民感念甘地,於是將他的部分骨灰散在此處,代表與尼羅河發源地長相左右。


尼羅河源頭景點,佇立一處甘地的銅像紀念。(攝影:許雅慧)

甘地生前無法一探尼羅河源頭,死後後人將他骨灰部分撒在此處並載文紀念。(攝影:許雅慧)

尼羅河源頭到處可見罕見的鳥類佇立枝頭。(攝影:許雅慧)

從台灣大老遠飛行9809公里遠到烏干達此地一探尼羅河發源地,《上報》採訪團當然毫不考慮和其他成員,穿著救生衣跳上九人座遊船遊湖,來這裡,除感受到周邊湖的清靜和舒適氣候外,還有最原始自然的生態鳥蟲,牠們不時地在湖畔、湖面向我們探頭、招手。

在尼羅河畔附近,許多樹叢和樹幹上,可以捕抓到鮮豔亮麗的綠蜥蜴四處遊走。(攝影:李哲政)

在烏干達,無論在哪個城市,在屋頂或是天上飛,都可以看到一種巨大無比、專吃垃圾的鳥,牠超級大,長得像禿鷹,但又不是鷹類,是一種雜食性鳥類,當地人土語稱為卡洛里(Kalolee),因什麼都吃,一般統稱就叫牠「垃圾鳥」。

司機Kuwalue說,這種鳥很大很臭,在烏干達境內非常多,且死後,牠的屍體連老鼠,其他爬蟲動物都不敢接近,就是因為實在太臭了,連屍體發臭到最後竟也成了另一種垃圾。

這種統稱叫「垃圾鳥」,因為什麼都吃,在烏干達境內最常見。(攝影:李哲政)

在烏干達,盧氏麗椋鳥也十分常見。(攝影:李哲政)

野生動物國家公園 Lake Mburo National Park

來到非洲大草原,當然不能錯過前往最原始的動物生態野生區,一覽各種野生動物狩獵模樣與生活棲息。

這次在短暫匆促行程中,《上報》採訪團在僅有時間內,選了其中烏干達境內其中一個國家公園過過癮,一飽眼福。

羚羊。(攝影:李哲政)

烏干達山豬群。(攝影:李哲政)

斑馬。(攝影:李哲政)

河馬。(攝影:林慧萃)

醫療資源匱乏 愛滋病占全國35%

烏干達的生態資源物產豐富,來烏干達18年,目前也已在烏干達以農業和樹木種植為主的台商張樹木就說,這裡天氣和土壤都很不錯,所以像是台灣的香蕉、鳳梨和西瓜在這裡都可以看到吃到,且十分的香甜,由於土質偏紅土,所以,也適合種植地瓜和花生,這裡的稻米一年甚至可以種三次,但即便有這樣優勢,但烏干達台商會長周庭選也感嘆這裡的醫療匱乏,跟不上這裡的農產業水平。

不過,周會長也說,烏干達雖然大城市裡有基督教醫院 天主教醫院, 回教醫院,甚至KAMPALA 也有市立醫療中心,但像是Mulago 這個醫院相當於台大醫院,老百姓看病即便免費,但因為這醫院財政和管理上缺失, 所以看病多數沒有藥,只有開藥單,掛號費大概約2000~3000先令左右,不過,真正昂貴的,仍是藥的費用。

如果在台灣,假設一個療期的藥台灣只要500元台幣,但這裡的人,的平均工資約3000元台幣,試想,有黑市賣藥猖獗,但假藥一堆,周會長說,老百姓沒錢買藥,不得不地湊合著只買一粒,但即便這樣,這種的生活水平和醫療品質,根本是無法追趕上。

烏干達漁村的漁民生活十分簡單樸實,對人也和善。(攝影:許雅慧)

烏干達從城市到鄉下,都可以看到這種騎著單車兜售鳳梨的景象。(攝影:許雅慧)

烏干達政府雖給予孩童基本的國民教育,從小學到國中完全免費,只需負擔書本等費用,但許多小朋友仍負擔不起。(攝影:許雅慧)

昂貴醫療生病只好求助巫醫 白人醫院看病一次100美金

目前正在烏干達協助當地Kinaawa婦女培力計畫的執行長Yoshi告訴《上報》記者,來到這裡,曾生過五次大病。其中一次是重感冒已經快兩個月都沒好,最後下定決心跑去當地的白人醫院看病,沒想到,光看病都要耗費100美金,Yoshi說:「那一次看完還沒真的全好,費用是貴到嚇人,如果連我都嫌貴,那這些黑人又該怎麼辦才好。」

還有一次生病選擇只好跑去小診所,看病掛號或許不貴,但拿藥費用,可是高得嚇人。Yoshi這麼說。

Yoshi很無奈地眼眶泛紅回憶說,來烏干達,只要是一般人,沒錢的人,根本沒資格生病。所以,這裡的黑人,有病會去找巫師或抓草藥,困苦的家庭,完全沒辦法有機會看病,更何況這裡的牙科和愛滋病患者很多,完全只能拔牙作罷,感染愛滋病的人,昂貴的藥物和治療,更是讓他們害怕,膽怯躲起來,烏干達人只能聽天由命,這種情況看得讓人真得很心酸、又無奈。

昂貴的醫療費讓烏干達人膽怯害怕,Yoshi無奈地說,烏干達只要是一般沒錢的人,是根本沒資格去看病、生病。(Yoshi提供)

由於烏干達大多家庭至今都沒電力可供使用,許多人生活起居完全靠點蠟燭過,部分人因受到蠟燭倒落而引火灼傷,或不慎跌傷,因困窮病情延誤,嚴重影響他們正常發育和生活起居。

烏干達境內並無國立醫院,私立的兩家英美開設的醫院,只能給有錢的富人所用。(攝影:許雅慧)

烏干達因為大多數人沒錢看醫生,只要有醫療團到此,烏干達人民都會一大早湧入排隊擠來看病。圖片在 Laubu Landing sit Bulasa小漁村。(台灣路竹會提供)

這位孩子小時候不慎遭燭火灼傷,因沒錢看醫病情延誤,導致肢體肌肉萎縮嚴重。(台灣路竹會提供)

我和孩子得了HIV 請把她帶走我沒辦法陪她長大

不但如此,根據這裡的愛滋病協會人員告訴我們,烏干達有近35%愛滋病的高危險機率,但即便知道自己患有愛滋病,甚至全家感染,但因為沒錢打針看病,也只能眼睜睜就讓自己和生命倒數拔河。

曾經去過烏干達參加國際義診的護理師楊智芳想起此事還不停流淚難過地說,這裡的愛滋病感染者實在太嚴重、太氾濫,在義診中接觸兩名特殊愛滋病患,印象中其中一名,是一名患有愛滋病父親,他眼眶泛淚對著我,要我抱著他的女兒,還說,「這孩子的媽媽因HIV過世,我和孩子也得了HIV,而且我將不久於世,當妳抱她時,我的孩子看起來很喜歡妳,如果妳也喜歡她的話,請妳把她帶走,因為我沒辦法陪伴她長大。」

楊智芳含淚回答這位父親說,「即使最後一刻,你們都應該在一起,因為她是你的寶貝,」所以,楊智芳最後只能忍痛,決定將這可愛的孩子還回這位年輕父親的手裡。

這樣案例,不只在烏干達小漁村發生而已....

護理師楊智芳手抱著不到五歲大的HIV女童,因烏干達醫療匱乏不足,對此情況十分心疼。(台灣路竹會提供)

醫師王作仁表示,醫療無國界,我們希望台烏雙方義診合作及後續醫療人員到台灣訓練,可有助改善當地醫療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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