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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28 | 中央社

「良辰吉時」全員演到一頭霧水 楊祐寧虧像詐騙

名導侯孝賢監製的「良辰吉時」昨晚播出前2集,讓觀眾直呼迷幻到搞不清楚,演員日前受訪也自曝幾乎看不懂劇本,楊祐寧更用「元宇宙」比擬,開玩笑說根本像場「高級詐騙」。

「良辰吉時」導演黃熙和演員李康生、謝欣穎、薛仕凌、楊祐寧日前接受中央社專訪。全劇背景建立於多重平行時空,述說7個獨立又略有交集的故事,演員幾乎得一人分飾多角,劇情虛實交織。受訪時演員們更坦承,其實都看不大懂劇本,不知道自己在演什麼。

謝欣穎回憶剛拿到第2和第7集的劇本時,就疑惑為何2集角色名字不同,找黃熙討論時,黃熙卻告訴她:「妳不用去把它想得刻意合理化,就是沒有什麼邏輯,這就是黑色幽默」,讓她只能傻傻回「懂了」。

謝欣穎笑言,原本是帶著自信進劇組,結果第1天就穿插著2集內容輪流拍攝,角色、服裝造型都完全不同,「邊換衣服就會忍不住想,我到底在幹嘛?」,薛仕凌也有共感地大笑,不過他則採取自我說服法:「反正演A時搞不懂,演B時也搞不懂,就埋頭苦幹做好眼前的事。」

而在場唯一詮釋單一角色、落魄舞廳經理的楊祐寧則笑言,收到劇本企劃書時原本還明白,但跟導演聊完後簡直迷失到外太空,不知道自己剛剛聽了什麼,更用時下最夯的「元宇宙」形容,「沒有人知道你在講什麼,但每個人都覺得,對、這是一個未來,那是我們絕對要去的方向」。

楊祐寧直呼就像場「相當高級的詐騙」,不過既然連金馬影帝李康生都能被騙進來,就覺得比較安心,讓所有人狂點頭大笑。黃熙也忍不住開玩笑自嘲,讓演員分飾多角就是因為「可能無法詐騙那麼多人」。

黃熙坦言,直到首映會當天,才發現原來演員們都對這齣戲一頭霧水,因為現場大家跟他討論完都會點頭說好,還有很多精彩即興演出,讓他笑言幾乎是把導演侯孝賢的「方法論」發揮極致。

黃熙解釋,就是提供一個環境及人物背景給演員,他們進到場景就會變成角色,更大讚劇組演員太強還能彼此丟接球,「其實他們的一頭霧水,可能是真的不知道那個人物在幹嘛,因為我們也不知道那些人物當下會在幹嘛」。

拍攝時也確實擦出不少有趣火花,謝欣穎分享,自己有次和李康生對戲時,李康生忽然一本正經講幹話,臨場丟出一句「我的命運好好壞壞,你的命運時好時壞」,讓她瞬間哭笑不得,「那個詞真的很廢,讓我忍不住踢了康哥一下,直接順著講『你是咧供三小』」。

薛仕凌則在有場捉弄謝欣穎的橋段裡,即興拿樹枝戳她鼻孔。由於劇中謝欣穎醉到不省人事,癱在辦公椅上被薛仕凌推來推去鬧著玩,本該是不能有任何反應,謝欣穎卻自曝有不小心偷笑場,所幸鏡頭架很遠沒拍到,大家都在劇裡意外玩得不亦樂乎。

楊祐寧更笑說,自己曾拍過完全沒頭緒的劇本,讓他每天都很不想工作,但「良辰吉時」是讓他就算不知道明天要幹嘛,還是會很期待有新東西會跑出來的劇組。

不過演員都不懂了,觀眾能看懂「良辰吉時」嗎?黃熙透露,接下來會搭建一個「猴神」網頁,讓觀眾上去求籤許願兼討論,「這個戲很需要被討論,大家看完可以聊一聊,越聊會發現越好笑」。

黃熙更加碼爆料,「劇中除了演員重複外,很多道具也重複,例如第2集太平酒廠的紀念酒,第1集其實就被供在靈堂桌上」、「傀儡猴身上的花布,其實是從洪允龍(薛仕凌飾)的襯衫擷取,刻意和張艾嘉飾演的月女搭配成情侶裝」。

黃熙說,劇中彩蛋和細節很多,有點像大家來尋寶,一直安靜的李康生也忽然蹦出一句「大家來找碴」,讓黃熙笑著接話:「願意愛護我們的人就尋寶,不太想愛護我們的就找碴,這樣下次就知道哪裡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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