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市
32°
( 34° / 30° )
氣象
2022-05-25 | 臺灣公論報

決策、執行、溝通、貪腐全面崩盤=大屠殺

台灣的防疫大戰,在全球防疫作戰接近尾聲之際,突然於九局下全面崩盤,整個戰局從堅壁清野急轉直下到全面潰敗,情況只能用一個慘字形容,苦的卻是如無頭蒼蠅求助無門的百姓眾生。從「防疫模範生」(曾自稱世界第一)晚節不保變成全球最後一名,問題出在四方面:決策機制、執行能力、溝通誠意與貪腐斂財的全面崩毀,導致無辜百姓在疫情肆虐下形同慘遭大屠殺。

兩岸四地的防疫以澳門表現最優

造成戰局逆轉最主要的關鍵是防疫大轉彎的決策機制,從第一局至第八局堅守的「清零」換軌至如同繳械投降的「與病毒共存」。

英國《衛報》的報導指出,香港、台灣和中國大陸原是最後三個仍堅持清零的重要經濟體。其中,香港慘敗,上海慘勝,台灣則正要開始。其實《衛報》的分析漏掉了最重要的成功案例──兩岸四地的澳門,澳門的清零防疫,攻守有度,迄今無一人因疫病故,疫情控制得非常完美,表現可圈可點,堪稱真正的全球第一。

在「清零」與「共存」的光譜中,並不是只有兩個極端可供選擇,中間有很多的變數必須採取機動的應變方案。與病毒共存有幾個盲點:有無施打疫苗致病率的差異、確診後變成輕症與重症的不可預測性、染疫治療後不論輕症與重症不可預測的後遺症,其中變數太多,不能拿施打疫苗可能就變輕症來賭與病毒共存,也不能以病毒「流感化」為安為劑,最好的防治策略還是守住第一道防線,避免全民染疫。

決策的優劣,基本上是以「成敗論英雄」,暫且擱置決策的對錯與成敗,純就決策的程序與品質來論決策之高下。

從時間序列觀察,改變台灣抗疫大戰略以及改變台灣命運的重大決策會議,是蔡英文總統於四月六日邀集副總統賴清德、前副總統陳建仁、行政院長蘇貞昌、衛福部長陳時中、台大副校長張上淳、疾管署長周志浩、桃園市長鄭文燦及高雄市長陳其邁等人,親自舉行防疫會議,會後宣布以「減災」為目標進行防疫,放棄清零,改為與病毒共存。

閉門造車的決策會議是失敗的

這個決策機制是失敗的,如果以民主國家的治理與組織架構而言,既然總統親自召開防疫會議,至少應該邀集衛福部傳染病防治諮詢會預防接種組(ACIP)的成員與會,聽聽委員的意見。或許衛福部已經在ACIP內部會議中充分討論,把結論由陳時中在總統主持的會議中提報。既是如此,蔡英文就該以總統的高度邀集國內更高層級的學者與醫事、公衛專家集思廣益,甚至拋開政治立場,邀集各政黨代表共商防疫大計,既聽取建言,也宣達決策方向,取得共識,會後由這些專家學者、政黨代表共同主持記者會,報告政府決策大轉彎的決策緣由與未來的具體作為,一起背書。我們的敵人是病毒,不是國人。

然而,民進黨政府深怕防疫的光環被分享,就閉門造車的開了這麼一個決策會議決定國家與人民生死,其根本思維就是利用疫情造神,其作法有如「洩題」給民進黨執政城市,以便提前因應,還有就是以黑箱決策製造「資訊落差」,方便綠友友提早布局進場搶標政府的採購案。

時至今日,如果讓國人選擇,大家寧可選擇以暫時的升級封控來換取保得百年身,尤其當染疫人數急速飆升到五千、一萬已經明顯失控時,即應考慮暫時性的提升戰備層級,踩煞車以暫緩疫情的擴散。類似目前這樣撒手不管急速擴散,只在後面追著做善後處理,與大屠殺有何差異?至於防疫與經濟的平衡,目前民眾這種自我禁足的方式與三級管制有何差異?

令人納悶的是中央政府不肯防控升級,地方政府明知升級是遏止病毒擴散的唯一處方,卻沒人敢為天下先,單獨宣布區域性升為三級警戒。

從決策到執行是治理的最佳試題

再論執行力,決策與執行是互為表裡,決策必須根據執行力去取決,而不是憑空想像決定政策。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務委員會會議在面對上海封控所產生的強烈反彈與質疑時,極其罕見的自曝其短,宣稱堅持「動態清零」是因為大陸地區發展不平衡,醫療資源總量不足,放鬆防控勢必造成大規模人群感染、出現大量重症和病亡。根據大陸學術單位的評估,若完全放棄「清零」的介入控制,大陸的死亡人數將高達155萬人。因此,以較輕的社會成本,換取較大的國家利益。不管專制與民主,都該以人命為唯一的懸念。

重點是中共決定「動態清零」後的執行能力,可以劍及履及,對照台灣在決定「與病毒共存」後的空頭執行能力,這樣的執行力,作任何決策都將是失敗的。

從決策到執行,是考驗國家治理能力的最佳試題。我們從事後的觀察,可以看出民進黨政府是以兩手空空的從決策層面踏入執行的深淵,沒有任何計畫、沒有周詳行政準備與後勤支援就從「清零」轉彎到「共存」。

長期以來扮演台灣與澳門之間橋樑的《台灣公論報》,一直關心澳門政府的防疫措施,也多所報導,希望產生互相借鏡觀摩的功能。澳門政府有一個非常務實的防災作法,就是實兵演練。被「天鴿颱風」吹怕了,每年都舉行大規模的防災實兵演練,各種情況都假設進去,然後一一演練排除。面對來勢洶洶的Omicron海嘯,同樣舉行大規模的實兵演練,一方面演練各種狀況的處理與應對方式,也從演習中發現問題,更是對民眾的實境教育。

反觀台灣,「與病毒共存」沒有紙上談兵的作戰計畫,也沒有沙盤推演,更沒有實兵演練,拿起掃把就匆匆上陣,如今缺兒童疫苗、缺快篩試劑、缺口服藥、缺專責病房,缺人力和裝備的醫護量能,舉國上下「追趕跑跳碰」。

別的不說,光拿治療的藥劑來說,Pfizer〈輝瑞〉的Paxlovid帕斯基洛維徳特效藥、Merck〈默克〉的Molnupiravir與瑞德西韋一藥難求,甚至自產的清冠一號也奇貨可居,在走投無路之下,民間自發性發現或發明的用藥包括:來自印度經驗的伊維菌素、台灣的五十八度高粱酒、風熱友、國安感冒糖漿、德恩奈漱口水都證明有效了,現在連外勞都上網現身說法推薦檸檬加椰子水加鹽的偏方。

如果不是政府失職、失策、失能,豈會冒出如此多的偏方?

試問,抗疫的國是會議在哪裡?抗疫的漢光演習在哪裡?

溝通的最高境界就是雙向實名制

再就溝通而言,加強縱向與橫向的溝通是防疫戰爭很重要的一環。自許最會溝通的蔡英文政府在如何抗疫這件事情上是完全拒絕溝通的,在陳時中「一夫當關,萬夫莫敵」的優勢下,溝通是懦夫與弱者的行為。

所謂全方位溝通,除了前面所言,橫向與學界醫界以及各政黨溝通,也要強化縱向與地方政府的溝通,而不是目前這種互相放話、指責,尤其是與徬徨無助的百姓溝通。

關鍵時刻與民眾的溝通,不是接線生或張老師,而是以完整分工的執行力為基礎,回應民眾的需求並指導其具體作為。

簡單的說,溝通的最高境界就是雙向實名制,政府屢屢要求民眾以實名制與政府打交道,相對政府單位也該以實名制與民眾互動,所有第一線、第二線的工作人員都該有個統一編號與聯繫方式,從民眾打來第一通電話開始,雙方就建立「互相綁定」的固定關係,民眾可以鎖定實名制的工作人員持續詢問疑難雜症,追蹤查詢後續進度與下一步該怎麼作,以及第二線人員提供更高級的指導服務。工作人員也可以主動關懷認養民眾的狀況,這種「客服式」的溝通,或許工程浩大,但是,這才能解決問題而不是陷入迴圈式的漫游與虛耗。

民進黨在全民防疫戰爭中被看破手腳的最大破口,就是一心想從無底洞的防疫經費中中飽私囊,大發災難財,不論是口罩、疫苗、快篩、PCR、藥品到補助款,都想從中海撈一票,「超前部署」成為「抄錢部署」。以陳時中為黑手的團隊,在這場世紀黑死病的戰役中,上下其手為政府與綠友友創造了可觀的國難財,外界揣測其目的不外是為民進黨充實黨庫,為選舉籌募經費,甚至有說是為某特定人參選募集選舉經費。其實,這些都不是答案,也根本用不到這麼大的天文數字,而是另有用途,容或賣個關子,埋個伏筆,日後揭曉。無論如何,拿錢可以,但是,至少把事情辦好!

冷眼旁觀民進黨的防疫作為,藉機斂財是第一目標,賺取政治利益是第二,最後才是防疫。

「偏聽則生奸,獨任則成亂,偏說則禍國」,這是台灣付出慘痛代價所獲得的教訓。

(記者/王精誠)

最新健康新聞

延伸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