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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4-02 | 中央社

俄媒:蒲亭不如宣傳生龍活虎 浸泡鹿茸浴養生

俄羅斯總統蒲亭的生、心理健康近期因為對烏克蘭發動的戰爭而再獲外界高度關注。俄羅斯獨立媒體Project的調查報導指出,10月將滿70歲的蒲亭確實不如政治宣傳呈現的生龍活虎,且會浸泡鹿茸精華浴「養生」。

調查報導由Project身處不同國家的記者合作進行,查核比對大量公開資料、高層消息來源和知情人士說法,呈現蒲亭(Vladimir Putin)近年健康退化的幾個徵兆,以及政商權貴和醫界人士的錯綜複雜利益關係。

有鑑於莫斯科當局強力箝制言論自由,被宣告為「不受歡迎組織」的Project Media, Inc.去年7月起陸續將記者遷出俄羅斯,並在海外維持運作。

根據一般大眾不難接觸到的影音照片和文字資料,蒲亭上山下海、文武雙全,體格強健,「親密女伴」不定期更新,生理機能顯然比葉爾欽(Boris Yeltsin)等歷任俄羅斯、蘇聯領導人在相仿年紀時好得多,可合理期待他將依據憲法所賦予權力統御俄羅斯至2036年。

不過,自2000年以47歲之齡首次擔任總統,蒲亭的健康狀況即被克里姆林宮嚴格保密,外界最多只會被告知蒲亭「感冒」。但根據報導,困擾蒲亭的至少有腰、背部病痛,且他顯然擔心自己罹患癌症。

蒲亭在2000年代熱衷馬術,曾從馬背摔下受傷,有一陣子無法正常站立。2012年11月4日,在「民族團結日」官方慶祝儀式上,蒲亭明顯跛腳,但克宮嚴禁媒體報導相關細節。

事實上,蒲亭在當年9月由俄羅斯擔任地主國的亞太經濟合作會議(APEC)峰會就已跛腳,克宮隨後為蒲亭取消了許多莫斯科以外行程。同一年12月,克宮被迫縮短蒲亭單場活動時間:基於健康因素,他無法坐著超過1小時。官員透露,蒲亭需要動手術。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克宮採取新手段,發布預先製作的新聞影片和照片,以防堵、反制外界質疑蒲亭「神隱」。這個手段日益被頻繁使用。

隨著年紀越來越大,蒲亭對各種有助「延年益壽」的偏方越來越著迷。雖然他在官方宣傳中的形象包括愛好動物,但為了取得鹿茸精華,他不惜讓西伯利亞馬鹿(大角鹿)被以殘酷的方式鋸除尚未骨化、仍柔軟充滿鮮血的鹿角。

根據報導,國防部長蕭依古(Sergei Shoigu)在1994至2012年擔任俄羅斯緊急事務部長期間,首次與蒲亭分享泡「鹿茸浴」的妙用。出身圖瓦(Tuva,屬史稱「唐努烏梁海」地區)、熱衷塑造自己是蒙古英雄後裔的蕭依古宣稱,帶血的鹿茸浴可強化心血管系統、活化肌膚。

報導指出,蒲亭一試成主顧,這也部分說明為何他如此喜愛與蕭依古同遊阿爾泰(Altai)地區。

蒲亭「就愛這一味」的消息很快就在政商菁英圈傳開。一如其他蒲亭延年益壽的偏方,包括莫斯科市長索比亞寧(Sergei Sobyanin)、國營「俄羅斯天然氣工業公司」(Gazprom)董事長米勒(Alexei Miller)等人都對鹿茸和鹿茸浴有程度不等的喜愛。

報導指出,蒲亭熱衷「非傳統醫學」,但親友之中明明有不少人具醫學相關專業背景,且這些人往往也利用裙帶關係在政治和商業界擴張地盤。不過,更值得注意的是,此現象也可見於親近蒲亭的部分醫護人員,且蒲亭的醫療團隊持續擴大。

根據報導,蒲亭醫療團隊目前至少有60人,每場行程平均有9名醫護隨行。

最常與蒲亭同時出現的是耳鼻喉科與專攻甲狀腺癌的外科醫師,其中一個原因研判是耳鼻喉相關症狀有助及早診斷甲狀腺癌。

此外,知情人士指出,蒲亭近年越來越頻繁出入位於莫斯科、負責政治高層健康的中央臨床醫院。同時,醫護人員特別前往蒲亭所在位置待命、治療以及隨行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蒲亭多次造訪俄羅斯南部度假勝地索契(Sochi),在當地曾因打曲棍球跌倒受傷。調查報導團隊比對蒲亭入住官邸,以及醫護人員自莫斯科等地前往索契入住官邸附近旅店或療養設施的時間,發現在2016至2020年期間,蒲亭神隱或造訪索契時,往往都有一群醫護相伴,專業領域涵蓋耳鼻喉、外科、神經外科、重症加護、麻醉、皮膚、性病、腫瘤、傳染病學等。

根據報導,蒲亭至少經歷兩次較重大的手術,分別在2016和2019年,部位可能是背部。

蒲亭的精神狀況近年也引發醫學界議論,尤其在2020年初全球疫情爆、蒲亭逐步邁向常態性「自我隔離」後更是如此。他也異常畏懼遭感染,除了與他人維持2公尺以上的社交距離,根據公開資料,包括法國總統馬克宏(Emmanuel Macron)及德國總理蕭茲(Olaf Scholz)在俄烏戰爭爆發前尋求與蒲亭會面時,都曾遭克宮要求事先繳交糞便檢體。要求未果後,克宮讓馬克宏等人與蒲亭在6公尺長桌會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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