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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4-14 | 中央社

疫情之下 「上海團長」爆紅

上海應對疫情採取嚴厲的封控手段,因此社區出現新角色「上海團長」。上海團長是現在社區中最受歡迎的人物,他們承擔起小區團購責任,有團長不諱言地稱,他當團長的原因就是因為餓到了。

在「買菜難」情況下,上海各社區出現了幫助社區居民團購的「團長」。綜合觀察者網、新京報、澎湃新聞等媒體報導,團長自述和團長工作的起源、困境,以及民眾觀點彙整如下。

上海COVID-19(2019冠狀病毒疾病)抗疫政策,原是採影響規模小的「精準防控」,但從3月27日開始,官方宣布「分區封控」(先封浦東4天,再封浦西4天)後,整座城市就此進入嚴厲的封控措施之下。

4月1日上海採「階梯式管控」,劃分封控區、管控區、防範區,儘管如此,官方仍倡導市民非必要不外出。

在上述背景下,買菜難、物流慢成為民眾的惡夢,「團長」於焉誕生。團長是社區當中自願發起團購的市民,他們在微信群裡組織團購工作,承擔居民的物資保障。

一名上海市閔行區的團長陳笛說,「為了活下去我當了團長,現在我的頭像在社區群裡所向披靡」。

團長的工作主要是團購,但在疫情防控政策下,購買物資並非易事。團長首先要找到信得過的批發商購買物品,在群組發起團購接龍,待物品送達社區後,要身兼消毒、清點、配送到戶的責任。

陳笛表示,他住的社區有132棟樓戶,社區有20多例陽性病例,所以做團長還要冒染疫風險。由於發送的物品十分大量,還要招募志願者(志工)幫忙發送物資。

陳迪也提及,社區的老人因為不會操作,需要幫助其填寫團購資訊與付款。

一名上海徐匯區的團長王軒(化名)表示,有一次他當上社區雞蛋團團長,一次團購了1224顆蛋,要分發給社區民眾。

他說,那次發蛋發到上午5、6時才睡,期間還發現少了92顆蛋,數蛋數到頭都暈了,直呼「夢裡全是蛋」。

一名浦東北蔡的團長李新宇表示,團長比他原本的房產銷售工作還要累。

他說,「什麼角色都要自己來做,採購、送貨、打包、會計、客服,一個人身兼數職。我知道其他小夥伴有工作到兩、三點的,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團長工作繁雜瑣碎,若團購過程出現問題,會受到批評與質疑。

據觀察者網報導,團長要時刻上線,有老人不會用手機要幫忙代買,送貨慢時會被催,發錯貨物會被找,物資品質有問題得立馬化身「售後」解決,商品價格高還會被懷疑拿回扣。

團長還要在居民與居委會中間居中協調,尤其在發送團購物資上,更要與居委會溝通。因此,有社區規定,團長及參加配送的志願者(志工)需持有48小時核酸陰性證明,並打過兩劑及以上疫苗。

此外,由於團長是自願性質,他們還要自己籌防護衣物,以免病毒危險。組織志工也是個問題,若是老人、小孩多的社區,願意當志工幫忙配送的民眾還是少數。

上海團長一職是當今社會的爆紅人物,有聲浪因此稱,疫情過後應該要拍一部「上海團長」的電影,足見現今社區居民對其的依賴。

儘管有一些社區存在「高價團購」的現象,但是大多數的團長都是義務勞動。在買菜難、缺生活物資的情況下,團長們的功勞功不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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