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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6-20 | 中央社

中國當局清零違人情 不讓繳學費外籍生入境上課

北京當局嚴格貫徹清零導致的次生災害再添一樁,因校方堅持防疫優先,就是不讓繳學費的歐洲外籍生入境上課,如此有違人情不僅損及學生就學權益,更造成青年學子身心受挫。

據香港「南華早報」(SCMP)報導,上學上班日的凌晨3時許,喝茫的同齡才相繼離開酒吧與夜店準備回家,愛爾蘭籍的派屈克(Patrick)卻是正要離開被窩,打開電腦開始他的山西醫科大學視訊課程。

這樣起早摸黑連線8000公里外的學校遠距上課已整整兩年,即使每年都繳滿全額3560美元(約新台幣10萬元)學費,但如今校園長甚麼樣他都還沒親眼看過。

派屈克並非是唯一個案,許多獲得中國各大學院校同意入學的歐洲外籍生,也面臨著同樣被排拒於中國之外的困境,但礙於恐危及他們的學生簽證,縱使不滿也不敢具名受訪,全肇因於中共領導人習近平堅持清零所致。

自從爆發COVID-19(2019冠狀病毒疾病)疫情以來,歐洲外籍生因遲遲拿不到簽證,以致無法負笈至管控入境的中國留學,如今他們只能抱以欽羨的目光,眼睜睜看著與中國友好國家的同儕們,展開留學生涯。

而這些與中國友好國家的留學生,分別來自俄羅斯、巴基斯坦、尼加拉瓜、斯里蘭卡與索羅門群島等。

令人難以理解的是,就算與中國關係緊張的韓國及印度的學子們,以及若干拿著美國蘇世民(American Schwarzman)獎學金的精英學者,已陸續展開他們在中國的求學生涯,歐洲學生還是只能遙遙無期的乾等。

如此茫然而不知所措,歐洲外籍生備受煎熬而身心受創。派屈克表示:「總覺得非常焦慮不安而且壓力山大,畢竟這攸關我們的前途。」

他說:「若再過1年或兩年中國政府不讓我們回去,最終我只能選擇輟學,因為我繳了學費卻不能使用學校的設備,我甚至沒踏進教學大樓…還有中國,所以或許我可能不得不輟學吧,我的人生理想就這麼化為烏有。」

法國精神科醫師布賴恩(Magali Briane)最近針對35個無法入境中國求學的歐洲學生展開評估,當中有21人產生因時差而導致的睡眠失調,研判與他們在半夜得中斷睡眠上課有關。

於此同時,歐洲多國駐北京的外交官則說,他們已就學生們的處境向中國官員反應,甚至上達外交部長王毅的層級,可是根本沒甚麼用。

學生們向他們申請入學的學校求援,校方只是兩手一攤稱,對於中央下達的清零政策他們毫無置喙餘地,轉向中國駐歐洲各國的大使館,卻叫學生們回頭去找大學理論,可以說歐洲外籍生處境猶如被踢來踢去的人球。

由於繳學費的期限將屆,但可能還是得接受校方安排的線上教學,歐洲學生沮喪感益增,對於在中國求學的學生,他們每年註冊就得繳付3150至4200美元不等的學費,高於在歐洲攻讀歐盟聯合碩士課程的所需費用。

固然在歐洲求學的總體開銷通常每年得超過1萬500美元,上述的支出看來還不算誇張,但明明繳的是在校園裡實體授課學費,但是只能被迫接受線上授課的待遇,學生們難免心有不甘。

法國籍的塞西爾(Cecille)是安徽醫科大學大二的學生,她說,得實際操作的實驗室課程採網路視訊授課,好比心臟復甦術就是如此,即使付了學費卻拿不到教科書或者是PDF版本的講義。

而必須等到入境中國,她才能拿到當地政府給她在大學唸書的獎學金,尤其令她感到不滿,安徽醫科大學的教職員則說,一切遵照教育部與涉外事務部門的防疫規範,並且對於置評請求不予回應。

來自希臘的艾瑞斯(Iris)就讀杭州的浙江大學,馬上要升大三,同樣也面臨實習課程只能線上學習的麻煩,而這些實體的見習卻是她成為醫療專業的關鍵。

艾瑞斯說:「我們的教授很坦白告訴我們:『我們不認為你們同學們獲得適當的教育-我們非常樂意你們來學校,但這不是取決於我們,這得黨(中國共產黨)說了算。」

艾瑞斯表示:「當中國共產黨能夠把3個太空人送上外太空,卻不能把若干學生從A點運至B點,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浙江大學則表示,校方為國際學生安排的線上課程「運作順利」,但對於邊境政策,他們無法掌控。

截至目前為止,像是棄兒的歐洲外籍生,看來只能期待中國終止防疫清零,或者是中歐關係突然大幅改善,但目前看來這兩者都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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