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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5-10 | PChome書店

你所說的流浪,就是我的歸途

你所說的流浪,就是我的歸途
你所說的流浪,就是我的歸途
作者:楊迷斯 出版社:時報出版 出版日期:2020-10-21 00:00:00

那些「沒遇過不知道,遇到了嚇一跳」的大小妙事:
★越南背包客棧直擊外國青年男女做愛現場
★★柬埔寨女孩對我說:留下來,或是帶我走!
★★★印度巴士司機問我:你要不要買我的妹妹?
★★★★在土耳其搭便車搭到裝甲運兵車
★★★★★在尼泊爾邂逅我孩子的媽

一通電話,一場喪禮,
讓我決定從科技業出走,
走出自己的天涯跟人生。
從一人到兩人,再到三人,
在近50個國家留下足跡後,
我終於找到我的歸途──就在路上!

越南Vietnam
胡志明市→芽莊→會安→峴港→順化→榮市→河靜→河內
寮國Laos
永珍→龍坡邦→巴色
柬埔寨Cambodia
金邊→暹粒
泰國Thailand
曼谷→阿育陀耶→彭世洛→清邁→曼谷→甲米→合艾→宋卡
馬來西亞Malaysia
檳城→吉隆坡→麻六甲→怡保→吉隆坡
尼泊爾Nepal
加德滿都→博卡拉→加德滿都→藍毗尼
印度Inida
瓦拉納西→迦耶→阿格拉→克久拉霍→新德里→西姆拉→達蘭薩拉→阿姆利則→賈朗達爾→諾奧爾馬哈爾→烏普帕爾卡蘭→魯得希阿那→新德里→齋普爾→烏代浦爾→焦特浦爾→賈莎梅爾→新德里
伊朗Iran
德黑蘭→卡尚→伊斯法罕→亞茲德→設拉子→克爾曼沙赫→大不理士
土耳其Turkey
凡城→埃爾祖魯姆→特拉布宗→薩姆松→席諾普→番紅花城→安卡拉→格雷梅→埃斯基謝希爾→伊斯坦堡→埃迪爾內
阿爾巴尼亞Albania

★名人推薦:

Sofa Story旅行講堂負責人 展展
空屋筆記 楊宗翰
背包旅人 藍白拖
旅人作家 雪兒
旅行沙舟 張J

★內文試閱:

楔子 prologue

1/告別詩—相見時難別亦難

三年前的那天,奶奶仙逝的那年,我遞出了離職單,背起行囊。

「阿罵,我們出發吧!」

在奶奶離開的前一年我們有過一個承諾,那就是環遊世界。我的奶奶96歲了,當村裡所有的同輩都已離世,她似乎也看破了一些事情。每天坐在那張已經坐了幾十年的椅子,泰然自若的望著窗,我不知道她會不會期待每個週末我下班來探望她的時刻,但在她不多的拜訪者裡,我想期待也是活著的一個動力。

奶奶這輩子只知道中國跟日本兩個國家,偶爾提起那在日本京都的叔公,當年二戰時,日本戰敗,叔公一個人上了開往日本的船。這件事當時奶奶他們並不曉得,甚至以為叔公死於亂軍之中。多少年頭過去,某天日本那頭傳來訊息,原來叔公還在,在日本定居了,還有了家庭跟小孩。我只記得小時候叔公回來臺灣探親就跟我睡在同一個房間。

如今奶奶96歲,這輩子估計無法再與她弟弟見面了吧!每當提起這段,奶奶總是搖著身子,不說一語。曾經我也想過拿著iPad到京都去給叔公跟奶奶視訊,可惜叔公早已痴呆認不得人了。

她走的那天,我還在新竹臺積電加班,為了嘲解加班的不悅總是與學長們開開玩笑。那天我的眼皮沒有異常的跳動,杯子裡的茶葉也沒有立著,毫無預兆的,我正搬著器具的時候,突然來了一通電話,電話那頭是媽媽冷靜的聲音:「晚上下班就回家吧,阿嬤走了。」

我盡量保持鎮定,其實我心裡也知道,96歲也算是長壽了。我知會主管可能會請假幾天,然後離開工廠,搭上回臺中的高鐵。在車上,我回憶著只有我們的時光,我時常把書上讀到的歷史故事講給奶奶聽,她是我最好的聽眾,當然也是很沉默的聽眾,我想她八成沒有聽懂。隨著年紀越高,她開始會重覆問我相同的問題,不過我也不介意,因為我想有天我老了大概也是這樣。

爸跟我說奶奶是吃完午餐後午睡時走的,沒有病痛。對一個長者來說,這是很好的方式。村裡跟她同輩的早已走光,曾經奶奶還笑笑的跟我說她現在是全村最大的了,我想到了天上,您還會是最大的!

還記得奶奶曾經有次跟我聊到其他國家……

「中國旁邊就是日本嗎?所以日本才會打中國吧?!」

「不是呀,他們中間還有韓國。」

「那韓國是屬於日本還中國的啊?」

「奶奶,韓國自已就是一個國家,日本跟中國也是國家,沒有屬於誰。」

奶奶的世界觀就只有中國跟日本了,當她聽著二戰時歐洲那些國家名稱都很茫然的說著:「怎麼還有這麼多地方……」

「你會想去嗎?」奶奶問我。

「想啊!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去看看的!」

「嗯嗯……我應該沒機會了吧。」

「不會的,等你身體好點,我帶妳去吧!!」

當我回到家時,喪禮會場已布置好,因為是高齡仙逝,所以特地用了粉紅色的帷幕。奶奶就躺在我家裡,我點了幾炷香,跪在奶奶旁。

「阿嬤,孫子回來看你了。」

2/朋友的告別

「我打算從越南一路到歐洲!」

當我跟朋友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們第一的反應是「你錢夠嗎?」、「搭飛機嗎?」

這些問題我也曾問過自己好幾次,但最後我還是決定用最便宜的方式──走:「不是,我希望是盡量用陸路的方式穿越國家,不得已我才搭飛機,能走路就不搭便車,能搭便車就不搭巴士或火車,畢竟我……沒有足夠的錢。」

決定不搭飛機固然有錢的因素在裡面,更重要的是我從來沒有體驗過用「走」的到另一個國家。因為臺灣是個海島,唯一的邊境就是海,沒有相鄰的國家,去任何一個國家都需要靠飛機或船,所以由陸路去另一個國家對我是很具吸引力的。

我沒有任何背包客的經驗,連一個基本的大背包都沒有,更別提什麼出國旅行一個月以上這種經驗。突然的,我就決定計畫出去一年,而且是用這種方式,連我自己都覺得困難。在出發前我看了幾本日本背包客的書,看著看著也覺得天下無難事,相信自己做得到。

出發前,約了幾個朋友吃飯當作離別前的祝福,直到這一刻他們仍然覺得這件事情很難做到,畢竟我們身邊沒有這樣的朋友存在。送給我睡袋的朋友也只是鼓勵的態度希望我不會真的用到(事實上是頻頻用上)。

「那你要出去多久呀?想回來就回來啊,我們不會笑你的!」

「嗯……至少到歐洲吧!或是……錢花光了就回來!」

整理好行李,把覺得用得到的東西都塞進包裡。一切都是初學,我帶著興奮與期待出發,揮別父母,揮別臺灣,帶著奶奶踏出了國門,開始了,旅行!

越南Vietnam

胡志明市→芽莊→會安→峴港→順化→榮市→河靜→河內

1/走吧,我的旅途

選擇東南亞當作出發點,除了距離相對近外,還有就是受《深夜特急》影響。這是日本人澤木耕太郎於1987年出版的旅行書,在日本被稱為旅行聖經,往後遇到的日本背包客幾乎都看過這本書。

在我出發旅行前,我向公司的學長借了這套書,試圖從裡面找尋靈感。當時正猶豫著要先飛到歐洲再往亞洲走,還是從亞洲走到歐洲。看著書裡作者從香港出發,東南亞,然後往歐洲走。有種從自己熟悉的環境越往陌生去,似乎這樣的由淺入深會比較適合我。我決定跟著澤木耕太郎的腳步走,不過港澳我去過了,所以我直接從東南亞開始。

出發前兩個月,不斷地在網路上看機票,運氣好的我搶到了一張票價便宜了100元的機票,我想這就是好的開始吧!

那天,爸媽送我到臺中清泉崗機場,以往他們都是載我到客運站或是火車站,目的地通常是臺北或是新竹;這次我是要離開臺灣,不曉得他們是否也懷著往常一樣的心情送我。看著行李經過X光機,旁邊兩個越南人唧哩呱啦的,喂!我等下就是要去你們的國家耶。

飛機降落在越南胡志明機場跑道上,此時天空也已降下帷幕,我有說不出來的激動與害怕,我害怕會不會撐不過幾天就倉皇而逃,是不是應該先想好幾個臨時回去又不失顏面的好藉口呢?

飛機落在越南胡志明市新山一國際機場。

“Taxi! Taxi!”

“phố Hồ Chí Minh!”

一入境,耳邊傳來叫賣聲,我心裡知道自已可能已經成為他們眼中的肥羊,畢竟背著70升的登山包,在這群下機的乘客中,我無疑是一個異類。

這是我第一個國家,剛剛脫離臺灣的便利,沒有網路讓我心裡很是慌張,便趕緊在機場買了一張sim卡(這是這趟旅程唯二買的兩張網路卡,另一張是在尼泊爾)。接著從剛剛的叫賣聲中找尋可以到市區的車。

背包放在後車廂,一個陌生的城市,司機說著我不懂的語言,我的背包客帳號才剛辦好,等級才剛開始。我好擔心一下車行李就被搶,還是會不會等下根本下不了車?!我手不由自主的放在門把上。

車停在我訂的旅館附近,我等司機下車才跟著下車,等到我行李上手才把錢拿出來交給他,一切如我心裡禱告的那樣順利,感謝佛祖,感謝媽祖。

2/第一位女孩

“Do you have reservation?”一個看起來只有18歲的小姑娘,站在櫃臺旁,櫃臺都快要高過她了。

“Yes! Here it is!”

她是旅館的櫃檯人員,名字叫Nguyen,我一度會唸她的名字,不過很快就忘了。她是我這次旅行第一個遇到的女孩。

一進房間,三張上下鋪床,打從退伍後就沒睡過這種的,以後大概都是這個路線吧。我的室友分別有兩個大學剛畢業的廣東人和一位瘸腳的美國人,大學生似乎不太說英文,所以美國人轉向我搭話。他的名字叫Jon(也有可能叫Jone),也是大學剛畢業,拿著在學期間打工的錢來越南跟柬埔寨玩一個月。按他的說法:「胡志明市是天堂般的地方!」他似乎在這過得非常愉快。

Nguyen跟我說每位入住的新客人都有一瓶越南啤酒可以解渴,確實是需要,越南太熱了。我乾完自已的,也順手把室友們的一網打盡,對於他們不喝酒的優良好習慣,我為此感到欣慰。

媽媽要求每天跟她報備,當然我覺得沒必要這樣。不過才剛開始,她肯定很擔心,所以入住後,我立刻向父母報平安。

「那邊住的還習慣嗎?會不會很危險?」媽媽語音一接通便劈里啪啦地問了一堆問題。雖然我29歲了,但我永遠是媽媽心中的那個小孩子吧。

「媽,這裡很安全啦,不要擔心。」

來之前聽說過胡志明市的髒亂,假如當時先看了印度,肯定覺得胡志明市其實滿乾淨了。走在路上,我沒有感到陌生,因為他們的樣貌跟我們差異不大。我聽說這裡小偷很多,時時刻刻我都會習慣的摸一下腰包確保我的財產安全。我可不想因為錢被偷而提前回家,這個理由會讓我被笑到老的!

還記得2013年末,我第一次到中國西安,也是我人生第一次出國。當時還沒有聽說過什麼支付寶,也許還不盛行。我在臺灣換了一萬人民幣,抵達西安機場時,我把錢分別放在皮夾裡,外套喑袋裡,還有鞋子裡,我實在太擔心被搶了。一直到第三天我覺得很安全後才把錢都放回皮夾裡,然後率先把鞋子裡的臭錢花掉。

我猶豫著要不要也這麼做,畢竟越南讓我感覺比中國還危險,但又轉念一想,也許又是我過度放大了。好!決定把錢都放在腰包了。

我把胡志明幾個有名的地標景點都逛了遍,在統一宮遇到了幾名臺灣人。

「你一個人來越南玩呀?」一名大姊看我一個人便靠過來搭話。

「對啊,一個人。」

「你懂這些建築物裡面的東西嗎?」他們一行總共三人,一對夫妻跟一位大哥。聽他們說是來胡志明市投資房地產的,順便在胡志明玩兩天。她們對越南的歷史與建築都不熟,覺得景點也都只能是走馬看花。

「哦……還可以吧,基本的越南史還算熟悉。」

「那你可以介紹給我們聽嗎?我們請你吃個飯算是交換。」這個建議頗好的,反正我也只是上嘴皮碰下嘴皮,還能換到一餐,所以我決定當他們的臨時解說員。這也開啟了我的在地解說員之路。

我把越南的近代史以及越戰簡單的說了一遍,帶她們逛了統一宮、聖母教堂、粉紅教堂以及戰爭遺跡博物館,然後我們到附近的餐廳飽餐一頓。分開時,他們還幫我出了回旅館的計程車費。此刻對於遇到臺灣人這件事情,還沒有特別的珍惜,因為我離家不久,直到後來才感到同鄉的可貴。

晚上我回到旅館,Nguyen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靠過去攀談,順便買了往會安的巴士票。Nguyen約略二十三歲,大學剛畢業。聽著我的計畫,我看得出她眼睛發出羨慕的光。剛畢業的她沒有多餘的錢可以出國,身為長女的她也肩負著家裡的經濟。她問我為什麼出來旅行,我停頓了一下,緩緩說出:

「我……對人生有點迷惘,又即將三十歲了,也想著要做些不一樣的事情,所以我出國了。這裡是我的第一站,我希望不要太快放棄。也許曾經我的世界只有這麼小,但現在開始會不一樣,因為我出來了。」

離開前,我向她提出合照的要求,她開心的答應,然後從櫃檯後的抽屜拿出化妝盒在臉上左撲右塗,畫上鮮紅的口紅,我們在櫃臺旁合影一張。她說也許哪天又會在哪相遇,雖然世界不大,但直覺告訴我,不會再相遇了。當晚我搭上往會安的巴士,此刻我還沒有「旅行開始了」的感覺。

3/貪婪的摩拖車司機

開往會安的巴士,我刻意指定了要在芽莊停留12小時。聽說那裡有美麗的海灘,許多俄羅斯人特地飛過來享受陽光。巴士停在郊區的休息站,一下車,許多計程車、摩托車司機蜂擁而至的靠過來。有錢的人就選擇計程車,窮一點的就搭摩托車。我本來是想用走的進城,但看google地圖上的距離大約15公里,想想還是找車搭吧。

一名樣貌不佳的男司機向我靠近,我們用簡單的英文溝通。芽莊有一個婆那加占婆塔,是占婆時期的文化遺產,對歷史著迷的我自然想過去拜訪。我問司機從巴士站過去大約要多少錢。

「你說多少錢就多少錢吧!」司機一臉堅定地回答我。我疑惑的再次跟他確認,他還是一樣的話。

「那20萬越南盾可以嗎?」他點了頭示意要我上車。

我沒有跟司機要求帶安全帽,因為我覺得要入境隨俗,也許這裡人都沒帶,安全帽就只是象徵性掛在手把上而已。

芽莊的平交道跟臺灣早期一樣,沒有高架橋,就在平面道路上。不一樣的是臺灣的護欄會自動降下,而這裡的則是需要警察手動把柵欄從兩側拉出。我們停在平交道旁最前邊,警察佇立在柵欄中間。他一個眼神過來,我的司機彷彿是被美杜莎看到一樣的石化。

「可以……請你戴上安全帽嗎?」他把手把上的安全帽卸下並轉頭跟我說。我接過帽子並戴上。

火車過去,警察把柵欄往兩側推開,車群繼續流動。

司機往市區走,突然停在加油站前,我沒想太多,單純覺得可能就是剛好沒油了吧。油槍放入,然後拿出。

「你可以先借我10萬嗎?」司機轉過頭來對我說。

「嗄?」

「借我10萬?」

「你沒錢嗎……?」我疑惑著,怎麼會有人連加油的錢都付不出來。

「我身上的錢不夠。」

「抱歉,我不能借你。」我堅決不借,但他也似乎沒打算退讓。加油站員工乾等的站在旁邊。

「叭叭!叭叭!」後面排隊的摩托車不停的按著。

最後司機投降,從口袋裡拿出10萬越南盾交給員工,我們繼續上路。

接著出發不過10分鐘,我被放在一個陌生的街角。他示意要我下車,但我看了地圖還有3公里左右才到遺跡,我不明白為什麼他要停在這裡。

「給我50萬。」冷不防地開口跟我要錢,我擔心是我的英文聽力不好,再次跟他確認,他仍然說著要50萬才願意載我過去,不死心的我還拿出計算機讓他按,確實是這個數字。

「不是說好20萬嗎?」

「不對,是50萬。」此時我才發覺上當了,但我想就一個司機也沒啥好怕的。

「你當初說我想給多少就給多少,我說20萬,你也同意了,憑什麼現在跟我要這麼多?」不就是騙子嗎?我出國前早就有心裡準備了,也等著第一次的挑戰出現。正當我理直氣壯地回他時,身後突然多了三名男子,穿著跟司機差不多。他們四位將我圍住,用我聽不懂的越南話對著我說。其中一名伸手向我討50萬,我雖然已經有點害怕的感覺,但我實在不想花那麼多的錢才只到市區而已。

我越堅持不給錢,他們就越激烈的對著我說話。我眼神不時飄向周圍,試圖找個路人幫忙,但遺憾的是他把我載到了一個無人的街角。好吧,我妥協了。

「30萬可以嗎?」數字從我牙縫中鑽出,聲調是極其不願意的那種。

他們四個滴滴咕咕的討論著,雖然我聽不懂,但我猜想是在討論這個價錢是否可以接受吧。

「OK,30萬。」

「那可以載我到遺跡那裡嗎?」

「那還是要50萬才行。」貪婪的四人獅子大開口,我氣得拿出30萬交給司機,並罵了一句“Fuck you!”然後離去。

我不知道該不該再找一臺車載我去,但又怕再次受騙,最後我決定背著包慢慢徒步過去。一想到才從臺灣出發四天就被騙,心裡覺得很嘔。

4/關於老外做愛那回事

安南古時皆漢語,相似不知明遺風。

會安又叫明城,大清帝國取代明朝時,有一批不願投降的漢人移民至此。當時的會安是安南國裡一座重要的港口,來往的商船裡,近的有中國日本,遠的有在大航海時代初期展露頭角的葡萄牙與西班牙,會安的繁榮那可不是一般。

這邊要說說室友的故事,一般青旅都是上下鋪床,然而會安這間卻是一人一張單人床,不用擔心起身會撞到頭或是下床要小心樓梯,本來一切都還不錯,直到那晚。

我們房間總共五張床,室友分別為兩位美國女孩以及兩位加拿大男孩,我們其實誰也不認識誰,但是加拿大男(簡稱T)跟兩個美國女孩在酒酣耳熱之後卻意外的熱絡起來。他們三個夜夜笙歌,回來時總是戴著整身的酒味,另一名加拿大男(簡稱S)直搖頭的向我解釋:「加拿大人很少這樣的。」

某晚,我跟S大概晚上十一點熄燈,突然一個開門聲:「噓!!小聲點,有人在睡了!」第一個進來的T叮嚀著後面的人。

“I Know!!!”女孩們用氣音大力的回答。

房間的電燈被打開,濃濃酒臭味。他們想要小聲點,但喝醉的他們完全不受控制,想要壓低聲量卻像用喊的一樣。被吵醒的我,疲憊的看了一下手機,凌晨一點(到底想怎樣……)。畢竟青旅本來就要適應不同的人、不同的文化。我依然緊閉雙眼想辦法入睡。

聽說瞎子的耳朵非常靈敏是因為他們看不到,平時人如果眼睛閉著,耳朵也會比平時更靈敏一些。

我聽到隔壁那張床上傳出激情的嬌嗲聲,為了證實跟我想的一樣,我偷偷地把眼睛睜開了一點,近視約五百度的我,矇矇矓矓的可以看出兩個人是交疊上下,搭配音效我可以很肯定他們正在做大事!為了看得更仔細,我又睜開一些,白皙的肌膚,濃密的手腳毛,我這房費值了!

另一側的S貌似也醒了,我想他拳頭也硬了,那對琴瑟合鳴的性佳偶聲音實在太大。我本來不想做出失禮的舉動,但他們竟打算拿道具來助興。

「那邊……啊啊……有個……保……特瓶……拿……拿……來。」

當他們拿到我的寶特瓶了時,我只好「醒來」中斷他們。

「抱歉,可不可以不要拿我的東西,我不是很在乎你們在幹嘛,你們可以放心繼續沒關係。」他們這時酒醒了,膽子也沒了,只好一分為二,作鳥獸散。

隔天早上旁邊的S抱怨著,還好不是怨我中斷謎片即將進入高潮這件事,而是怨他們沒有同理心。那天他搬出去了,我也沒想要繼續住下,便也出發前往下一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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