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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1-25 | PChome書店

唐鳳談數位與AI的未來

唐鳳談數位與AI的未來唐鳳談數位與AI的未來
作者:日本總裁出版社 出版社:蔚藍文化 出版日期:2021-11-17 00:00:00

<內容簡介>

2020年,台灣成功阻遏席捲全球的新冠病毒(COVID-19)蔓延,其中的靈魂人物是備受全世界媒體矚目的科技奇才——唐鳳。

本書由唐鳳親自口述,談論成功對付病毒的秘密、數位與民主主義、數位與教育、AI與社會創新……,來自數位新世界的訊息。

不要怕,AI只是聰明的工具,唐鳳告訴我們,擔心受制於AI是杞人憂天,AI和人類的關係就像哆啦A夢和大雄。數位不是只提供「數位」使用,數位是儘可能讓所有人無痛學習無痛使用,如果不能讓某一群人方便使用,那就要改良得更好。在改良過程裡充分展現包容與寬容,這才是「數位創新」、「永續未來」的礎石。

「數位科技跨越時間和空間的限制,連結不同位置的人們,以創造共享的價值。由此,數位社會不會拋下任何人。」——唐鳳回應《TOPPOINT》讀者票選冠軍感言

★本書特色:

活用數位,迎接正在逼近的新政治、新經濟、新生活模式!

《唐鳳談AI與數位的未來》
日本狂銷超過10萬本
榮獲日本2021年上半期《TOPPOINT》雜誌讀者票選
第1名

★目錄:

前言

序章 信賴——數位與台灣的新冠肺炎病毒對策
台灣活用SARS經驗,成功遏止初期新冠肺炎病毒的感染擴散
習得正確的知識,謀求「一個人的創新」
口罩是遏止新冠肺炎病毒感染的重要主題,該如何解決?
官民合作下,口罩地圖誕生
象徵政府與民間信賴關係的全民健保制度

第一章 AI開拓的新社會 活用數位創造更好的人類社會
數位技術絕不會改變社會的方向
從偏鄉開始建置5G的理由
人會受制於AI的想法是杞人憂天
AI不過是輔助工具而已
AI詢問,人類想往那個方向前進
深度學習無法說明達到結論的過程
思考深度學習在社會中的定位
捨棄競爭原理,追求公共價值的產出
AI和人類的關係,像哆啦A夢和大雄
數位如果不能讓高齡者方便使用,那就要改良得更好
聆聽別人說話,可以獲得新的視點
超越年齡之壁,年輕人與高齡者「青銀共創」
在數位發達的社會,不可欠缺的是包容力(Inclusion)
活用AI,創造出人人心有餘裕的社會

第二章 以實現公益為目標——形塑了我的人、事、物
我的家庭以及我與日本的關係
從雙親那裡,學到批判性思考和創造性思考
邂逅「古騰堡計畫」是一切的開始
十四歲離開學校,開始用網路自主學習
AI推論與維根斯坦哲學
十五歲創業,十八歲赴美
三十三歲退出商界,參與開發Siri
受柄谷行人「交換模式X」的影響極大
數位空間,是為了思考未來所有可能性的實驗場所

第三章 數位民主主義——將國家與國民雙向討論的環境整備妥當
太陽花學生運動是初次與政治連結的契機
不受權力束縛的「保守的安那其主義」,是我的立場
台灣歷史上第一位女性總統蔡英文,以及台灣政治的進步
政府要思考的是,國民期待什麼而不是我想做什麼
為了民眾,到與民眾站在一起(從For the people到With the people)
前總統李登輝奠定了台灣的國際貢獻與「新台灣人」基礎
初次參加選舉,真切地感受到一票的重量
答應接下數位政務委員職務的理由
活用數位技術,跨足數個部會解決問題
網路是汲取少數派聲音的重要工具
讓不易看到的問題浮現,以及為導向解決而創設的PDIS和PO
傾聽說話,找出共同的價值觀和解決的對策
PO(開放政府聯絡人)是一個專業和獨立的專業團體
數位民主所潛藏的危險,自類比時代起就有了
民主主義的進展奠基於每一個人的貢獻
網路因雙向互動,得以實現平等
透過「大家的事,靠大家互助合作」,進行社會改革

第四章 社會創新——實現一種不放棄任何人的社會改革
開放政府從撤除界線開始
建立共同的價值觀以後,可以創新
少數派才會提出的案子
時間能解決問題——消除對婚姻平權有所顧慮的智慧
知道哪裡做得不夠,再從讓人感覺舒服的部分著手改善
「公僕中的公僕」——社會整體的智慧,造就了我的工作
應用AI,競相解決社會問題的「總統盃黑客松」
活用AI,當作是讓社會變得更好的「輔助性智能」
因標點「•」這個連結而產生的創新
包容和寬容的精神是創新的基礎
三個關鍵字「永續發展」、「創新」、「包容」
將未來模式化以後,以複數的方式進行
透過積極地推展數位化,台灣中小企業提高了數位轉型力
愈推動創新,工作愈有創意

第五章 程式設計思考——在數位時代培養有用的素養
藉「數位學習夥伴計畫」縮短都市與偏鄉的教育差距
線上授課的方便和可能性
重要的是,大人要理解孩子們關心的是什麼事
找不到興趣和關心所在,上大學也沒有意義
利用各種學習工具學習「生涯學習的能力」,很重要
比數位的技能更重要的是素養
八歲寫出分數概念的程式
電腦思考是解決社會問題的基礎
數位社會要求的三種素養——自動、了解、共好
「萌典」計畫——用智慧型手機編輯字典
科學(S)和技術(T)是STEAM+D教育的枝幹
培養美的意識,解決科學技術無法解決的問題
為了發現普世價值,和不同思維的人交往

終章 給日本的訊息——為了日本和台灣的未來
「共同的經驗」連結了日本與台灣
學習日本的「RESAS」
數位原住民掌握數位成功的關鍵

後記

<作者簡介>

口述者:唐鳳(Audrey Tang)
行政院政務委員(2016/10/1~)。1981年出生,幼時即對電腦表露高度興趣,12歲開始學Perl,15歲中學休學,以程式設計師身份成立數家公司,19歲在美國矽谷創立軟體公司。2005年,因開發「Perl 6(現在改為Raku)」引起世界矚目。同年,對外公開自己是跨性別者,並開始將性向轉為女性(現在是「無性別」)。2014年擔任美國蘋果公司顧問,參與Siri等系統內建人工智能計畫。2016年10月,35歲那年加入行政院團隊,成為史上最年輕的閣員,以無任所閣員數位政務委員身份受到重用,擔負主導跨部會行政與數位事務。2019年,入選美國期刊《外交政策》(Global Thinkers)的「國際百大思想家」。2020年新冠病毒肆虐初期,建構口罩在庫管理系統,對遏阻病毒在台灣蔓延甚有貢獻。

作者:日本總裁出版社編輯部

譯者:姚巧梅
姚巧梅,自由作者。世界新聞專科學校編輯採訪科畢業,日本龍谷大學日本文學系博士課程修了。歷經記者、編譯、教師等工作,曾任職台灣時報、自立晚報、天下雜誌、大漢技術學院、淡江大學。著有《佐藤春夫台湾(佐藤春夫與台灣)》、《郭台銘的情人夏普——被台灣買走的日本百年企業》、《地域是可以克服的:一個台灣記者的311日本東北紀行》,散文《京都八年》、《愛欲京都》。譯有小說《惡醫》、商管《後五十歲的選擇》、實用《大笑啟動免疫力》、散文《晚年的美學》、童書《大師的童心》等。

★內文試閱:

‧前言

大家好,我是唐鳳,職務是台灣行政院數位政務委員。

新冠肺炎病毒全球蔓延,迄今威脅依然存在,可以說是二○二○年和二○二一年甚至更長遠的人類歷史的大事,今後情況將如何發展實在很難預測。

身為政府閣員,在初期擬定新冠肺炎的對策時,我也參與部分工作。

二○二○年,除了執行閣員的工作以外,我幾乎每一天都接受來自國內外媒體的採訪、參加線上研討會的活動,也分享與防疫相關的措施。

只要有時間,我樂於與人交談,通常只要媒體採訪或活動邀約我都盡量參加。

在媒體採訪中,有時也會觸及私人的提問,例如IQ(智力指數)、跨性別、中學輟學等這類話題,有時因為提問重覆,所以也會有點覺得困擾。

第一家以出書為目的,向我提出採訪要求的是日本總裁出版社,因為我也想分享台灣面對新冠病毒的因應措施、相關資訊、課題,以及我個人對數位、AI等科技議題的看法,所以答應了這個要求。

本書的要旨是,從我八歲初次接觸電腦到現在約三十多年來,與數位世界產生關聯的經緯和想法、數位技術將如何改變世界,以及人類該如何活用數位等。

針對數位這個議題,憂喜參半的人居多。不可諱言的,數位已日漸滲透到我們的生活,也為社會帶來許多方便。另一方面,有不少人害怕自己會因跟不上而被淘汰,擔心工作機會被搶走的人更多,也有人反對企業和國家擅自取得個人的資訊。

數位,只是一個工具,是我一貫的看法,如果我們一開始就設計好的話,最後掌握主導權的依然是創造者與使用者。

數位的優勢是可以跨越國境與威權統治,廣泛地蒐集到更多資訊和他人的意見。數位一點也不恐怖。

這本書由我口述、總裁編輯部整理而成,簡潔且中肯地紀錄了孕育我核心思想的過程,以及幼少年迄今的人生經歷。

如果這本書對新時代的讀者們有參考價值,我會很開心。

唐鳳
二○二○年十一月吉日

‧摘文

第一章 AI開拓的新社會 活用數位創造更好的人類社會
數位技術絕不會改變社會的方向
台灣在口罩對策上成功的主因是政府與民眾彼此信任,並活用數位科技,數位科技在其中發揮極大的效果,相信今後這種現象會經常發生。有效活用數位科技,能促進社會產生變化與發展。
當然,數位科技並非無所不在。例如在新冠肆虐初期,預防病毒最好的方法是用肥皂徹底把手洗乾淨,再用酒 精消毒。這些動作,數位科技就無法取代,也沒必要把科學邏輯套用在肥皂和酒 精上,數位技術擅長的是,讓更多人理解正確地使用肥皂洗手的方法。
「內外夾弓大立腕」是台灣網路上流傳的一首歌,歌詞內容是教大家如何洗手。為了讓這首歌在網路擴散,利用數位技術製作出可愛的宣導用吉祥物,就是一種好方法,實際上也可行。
但如果只是這樣,就斷定數位技術會改變社會的方向,就有點誇張了。歌曲和宣導用的吉祥物只用來做推廣用,是為了強化「手要洗乾淨」、「一定用肥皂」的觀念。數位科技的終極目標僅為獲得「徹底洗淨手」這個結果,如此而已。
當然,數位科技有其優勢,例如可透過科技獲悉民間的用水量增加、每個人洗手的次數增加,以及洗手的時間加長了等。數位並無法取代生活裡肥皂的效用,但當我們不知道實際的數據,例如用了多少肥皂、多少水、洗手時間等,就可以透過科技得知。
政府並不想透過數位改變社會方向。「用肥皂洗手」是經過國民認可的共同目標,而當大家朝同一個方向前進時,數位科技也能更快更普及地傳達資訊,僅此而已。
數位無意改變民主主義的方向,也沒要求我們必須朝其所指示的方向去做。無論在新冠病毒對策或數位化政策上都一樣,數位只是一種輔助性的工具。

從偏鄉開始建置5G的理由
台灣的5G(第五代移動通訊世代)正逐漸普及中,4G和5G最大的不同是5G的延遲率會降低。
比如說,當我透過視訊會議接受海外媒體採訪,幾乎可以即時看到國外採訪者的反應,這不是因為通訊速度加快的關係,而是「延遲」消失了。速度的快與慢,可以從我們隔著螢幕是否清楚看到對方的動作來得知。所謂「低延遲」是指當對方點頭時,我們可以在極短時間內就看到他做這個動作。
以開車為例,駕駛者看到對面有車會立刻踩煞車,從踩煞車到停止之間所費的時間,就是延遲。或者當眼見快跟對面來車相撞時,駕駛一定會按喇叭示警,那麼按下喇叭,對方需要多久時間才能聽到,在這段時間內延遲就會發生。
這和速度一樣,聲音與光的傳播時間有其極限,因此延遲會發生。
和光纖相較,4G通訊的速度就慢了很多。比如說有輛無人車撞上對面來車,如果雙方用的是4G通訊,通常是在撞車後才收到訊號「撞車嘍」,一旦換了5G,警訊會從一開始就傳達到位,這時接到警訊的駕駛就能當下判斷,究竟該轉動方向盤或踩煞車。這是4G與5G的不同。
為了讓台灣的民眾在公共場合中都能利用5G,政府投入高額的設備與資金,選擇在4G利用率較低的地方先建置5G設備。這是之前不曾有過的做法。
先從偏鄉建置先進的5G是為了消弭不公平,既能確保偏鄉民眾學習與管理健康的權利,也藉此拉近城鄉的差距,讓偏鄉脫離弱勢的宿命。
還有,線上學習必須接上網路才能運作,但地理上的隔絕使得高山與離島缺乏建置的條件。相同地,網路環境若不完備,視訊授課就無法實現。台灣政府在二○一九年制定目標,決定先從位在高山的學校投資設備,內政部還為此出動直升機,設法克服困難,以便在山上建置基地台。
網路設備是否完備也攸關安全。台灣有許多小島,很多小學生會去小島體驗划獨木舟。讓孩子們接近大自然、經歷冒險是戶外活動的目的,不過當孩子划著獨木舟穿梭海上時,必須顧慮安全,因此事先想好救援的步驟是必要的。網路設備萬全的話,孩子們就不會有危險,能夠安心探險,讓大自然成為良師。
體驗大自然,有助孩子們身心成長,極為寶貴。缺乏大自然體驗的孩子,就像被囚禁在平地人營造的建築物似地,生活貧乏無趣,VR(虛擬實境)終究只是虛擬,和真實存在的大自然完全不同。
無論5G或未來透過衛星誕生的6G,這些高科技都會帶領人們去到遠方,開拓視野,是教育中重要的一環。先從偏鄉開展數位教育是有遠見的做法,當理解其中的意義後,就知道我們在做的並不是小事。

人會受制於AI的想法是杞人憂天
AI將取代人類是杞人憂天的想法。
隨著社會數位化發展,我們可以享受不少好處,網路愈普及,人類工作的方式也隨之改變。眾所週知,為了有效地防疫,遠距工作者和機會都增加了。愈來愈多人了解到即使隔著遙遠的距離,事情依然能順利進行。在任何地方都能工作的時代來臨了。
因為這樣,所以有人開始擔心機器與AI發展過度,人類的工作會被取代,或擔心白領階級和藍領階級間的經濟差距會逐漸拉大。
我不這麼想。工作需要「認知能力」與「手動能力」,需要認知能力的工作較難被機器取代,但手動的工作就容易被取代。此外,工作的任務有「例行性」或「非例行性」,例行性是能用明確的指令描述執行的方法,能寫成電腦、機器人可執行的程式,這也容易被取代。儘管如此,其中的層次依然要分得更細膩,應該說,手動能力雖容易被取代,但不會完全都被取代,非例行性工作也是。
再舉例來說。為了讓AI(人工智慧或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記憶工作的內容,有一種單純的輸入作業稱為「教導數據(teaching data)」,針對「什麼是汽車」、「什麼是房子」、「什麼是道路」這種疑問,於加註解說後貼上標籤,像老師在做的事那樣,為了什麼都不懂的AI,先花二至三年傳授一些基本知識。在這種時候,註解與貼標籤就是例行性工作,等AI累積了一定程度的基礎資料後,再讓電腦承接。
現在的AI已達到小學一、二年級學生的水準,不用再教它「這是紅燈」、「這是綠燈」這種基本常識了。以前,當詢問Google「這是斑馬線嗎」或「這是汽車嗎」,「請輸入」的訊息也會顯示,這時需要輸入後正確答案才會出現。但是現在的AI早已學會英文單字和數字,根本不需要輸入,也不用再問「哪一個是紅綠燈」,AI就能立刻辨識了。
由此,教導數據與貼標籤這種作業只是過渡期,待電腦學習到了某種程度後,就不需要人為了。可能因為這樣,讓有些人很沒安全感。
不過,電腦或AI有視覺感測不過是二○一五年、近六年才有的,即使要搶人的工作也沒那麼快。而且無論AI最後進化到什麼程度,透過人的手來做紀錄的工作並不會完全消失,因為紀錄是一項極為重要的工作。以數據分析為例,參考數據後做出最終判斷的,從最基本到高端依然需要人來做。
現在,非例行工作中的基本部分雖可以交給AI做,但最終的責任還是人在承擔。以出版為例,從事編輯工作的是人,把書編輯出來後提供給讀者,這時編輯優秀與否就有區別。這個區別並不在於一分鐘能讀幾個字,而是必須具備獨特的觀點,如何在龐大繁雜的詞語中發現其獨特性,並運用其獨特的眼光做出有活力的報導。
這種工作就牽涉認知、手動、例行性與非例行性,而這是AI怎麼樣都做不到的。AI能做的只是找出文章中每一個段落的重點,將能用的名詞、專門用語數據化後貼上標籤。從這一點來看,AI也許是一個能幹的編輯,但即使如此,根據專業或推理能力而負責下判斷的還是人,或者說只有人有能力下判斷。
我對翻譯感興趣,所以對AI的翻譯能力能達到什麼程度很好奇。以現在的技術來說,AI可以做到的是像工程、法律這種有標準答案的翻譯,或者像翻譯EU各國語言的法律文章那樣,因為已有很多基礎資料,標準答案不可能錯,所以這種翻譯AI可以做。
但是,詩和小說等文學類作品的翻譯就不一樣了。小說雖能被翻譯成外文,但不同譯者翻譯出來的作品一定不一樣。從某種意義來說,這種翻譯等於是重新創作,形式上是翻譯但實際上是創作。由此,要讓AI翻譯這種需要創意的類型,恐怕還有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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