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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7-01 | PChome書店

教場(週刊文春推理小說第一名)

教場(週刊文春推理小說第一名)
教場(週刊文春推理小說第一名)
作者:長岡弘樹 出版社:時報出版 出版日期:2022-07-05 00:00:00

<內容簡介>

一旦進入這裡,就必須繃緊神經。
『為什麼?』
因為這裡是風間教場。

《週刊文春》年度十大推理小說第1名。
木村拓哉連續主演改編日劇,勇奪2020年東京電視大賞。
日本推理作家協會賞得主長岡弘樹
令警察小說大師橫山秀夫佩服推崇的至高警校競存推理傑作。

「讓那樣的人當警察真的沒問題嗎?」

競爭者全是準警察,怎樣也不能輸。被高壓訓練的窒息感逼到絕境的警校生,有時會鬼迷心竅做出某些行動。冷靜看穿那些行動,不動聲色處理問題的正是白髮教官——風間公親。

你為什麼想當警察?為什麼這麼做?為什麼沒看出來?
誰能順利從警校畢業?

一切都是伏筆。一行也不可忽視。

最後一段恍然大悟。痛快的結局在等待!

「前所未見的警察學校小說,寫這麼好令人佩服!」──橫山秀夫

警察學校培育人才,同時也是將不適合的人淘汰的篩子。一名沉默寡言卻極有分量的白髮教官,精明地觀察學生的一舉一動,從課堂到生活日記簿,每位學生皆在風間教官的掌握之中,只要被他盯上,一切祕密都會被看穿。第九十八期警校短期課程的學生,面對警察合格的最後關卡,他們踏入風間教場,在「隨時會被退學」的警告狀態下,最後誰能夠堅守嚴苛的訓練與紀律,通過競爭,順利畢業,正式成為警察?

全書以六篇短篇小說連綴而成,形式獨樹一格,乍看是尋常的活動與對白間,藏著非比尋常的細節,必須牢牢記住到底描寫了什麼,否則謎底揭曉前絕對無法預測故事發展。作者運用警察學校特有的道具,將人心的深奧難測設計成種種障眼法,原來一切都有意義。一旦犯錯立即懲罰的斯巴達訓練讀來充滿窒息感,加上同儕競爭之下學生被逼至絕境的心理狀態描寫,極具可看性。有的遊戲競爭者全是罪犯,這裡全是警察,千鈞一髮險象環生,讓人驚呼連連。

★名人推薦:

冬陽(推理評論人)
余小芳(暨南大學推理同好會顧問)
杜鵑窩人(台灣推理作家協會前會長)
陳國偉(中興大學台灣文學與跨國文化所副教授)
喬齊安(台灣犯罪作家聯會成員)
小葉日本台
雪奈日劇部屋
重點就在括號裡
──一致推薦!

●《教場》是一部極為奇特的推理小說。它的奇特不在於石破天驚的創新,而是多種令讀者熟悉、在書寫上發展成熟的元素匯聚在一塊的結果,卻呈現出令人驚豔的精巧感。
全書由六個短篇故事組合而成,以沉默寡言的白髮教官風間擔任事件解決者,其他人物則在各個故事裡擔任主角或旁襯,並顯現其變化。舞台為警察學校,可視為校園或職場小說的變形,由這些「準警察」與「警察老師」扮演推理小說中的偵探、目擊者、加害者、被害者等角色,強烈的神祕感與衝突性頗有延續橫山秀夫警務小說路線的企圖,以及柳廣司「D機關」間諜情報小說的風格。謎團的設計融入警校生活之中,可與日本近年風行的「日常之謎」相呼應;細膩自然的線索鋪陳、不經意展現的公平性與意外性,則讓喜愛本格解謎的讀者眼睛一亮。
最令我喜愛的一點是,這六個短篇小說猶如築起一道步步向上的階梯,讓讀者跟隨故事角色,將看似理所當然、實則抽象難以言喻的「警察」身分與精神,做了有趣又深刻的詮釋。誰能夠從這間警校畢業被刷掉的那些人只是因為能力不足而已嗎?且從這些發生在警校「教場」裡的故事,好好一窺究竟吧!──推理評論人/冬陽

●我閱讀推理小說不計其數,長岡弘樹的《教場》所利用的背景卻是最讓我出乎意料之外的一部推理小說,因為這位作者是以警察學校受訓的警校生和老師為主角的作品。我在閱讀的時候想到的畫面不是梁朝偉的《新紮師兄》,反而是李察吉爾的成名代表作《軍官與紳士》!警校老師與學生之間的鬥智、鬥法乃至鬥心理的場面真的讓人耳目一新,應該是以前沒有過的閱讀經驗。而本書雖然推理味道並不濃烈,但是究竟教官淘汰的學員是誰?而教官所選擇的標準為和?反而是以考驗讀者判斷力為重心,這真可謂是另類的解謎樂趣,完全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閱讀體驗。如果看膩了警察小說或刑警劇集的勾心鬥角,那就來看看這些故事的源頭,應該會有不一樣的感受!──台灣推理作家協會前會長/杜鵑窩人

★得獎紀錄:

●2013年 《週刊文春》年度十大推理小說第一名
●2014年「這本推理小說了不起!」第二名(寶島社)
●2014年「這本推理小說真想看!」第四名(早川書房)
●2014年本屋大賞第六名

★目錄:

第一話 路檢
第二話 牢問
第三話 蟻穴
第四話 調度
第五話 異物
第六話 背水
尾聲

推薦文 結構殊異的警察小說,鋼鐵紀律下的日常與非日常 ◎余小芳

<作者簡介>

長岡弘樹
1969年生於山形縣。筑波大學畢業。曾任職於某團體,2003年以〈真夏的車輪〉獲得第二十五屆小說推理新人獎。2008年以〈偶然聽到的話〉獲得第六十一屆日本推理作家協會獎(短篇組),收錄該作的文庫本《偶然聽到的話》成為銷售量六十萬本的暢銷書。2013年以《教場》榮獲週刊文春推理小說第一名。2014年以《教場》獲得第十四回本格推理大獎候補。另有著作《向陽處的謊言》、《線的波紋》。

譯者:劉子倩
政治大學社會系畢業,日本筑波大學社會學碩士。現為專職譯者,譯作多種。

★內文試閱:

第一話 路檢

1
好想摸。
宮?定決定再也不忍了。他把原子筆放在筆記本上,空出來的手悄悄伸向太陽穴一帶。
果然舒服。剛剃成五分頭的頭髮手感絕佳。昨晚,本以為在宿舍房間已盡情享受過這種觸感了,結果還是沒摸夠。
「聽好,這裡是重點。一定要好好記下來。」
響徹教場 的這個聲音,令宮?無奈地把手離開頭髮。他重新抓起原子筆,目光回到前方。
站在黑板前的教官植松,瞪著手上的點名簿繼續說。
「下一個,第三組。是誰?平田嗎?快過來!」
「是!」
平田和道自左側座位傳來的答覆,因緊張而有點尖銳分岔。
植松背對走上講台的平田。
「開始吧。」
「呃,您好。」平田一邊接近植松一邊取出警察證件。「可以打擾一下嗎?」
「噢。」植松轉頭看平田。「有什麼事嗎?我趕時間。」
「不會耽誤您太久。只是問幾句話。」
「什麼事?」
「首先,是您的大名。可以告訴我嗎?」
「我的名字?我為什麼非得向你報上名字不可?」
平田半張著嘴,目光遊移。呃那個……。嘟囔的聲音,清楚傳到坐在教場最後一排的這廂。
「算了,沒關係。」植松一手倏然插進長褲口袋。「我姓植松。」
「那麼植松先生,可以讓我看一下你帶的物品嗎?」
植松做個自己打開手拿包的動作。
「請等一下。讓我確認一下。」
就在平田把手往前伸,準備接過那個手拿包時。
「臭小子!」
突然間,植松怒吼。
「你這個死條子,不要隨便碰別人的東西!」
平田大驚失色,渾身僵住了。其他學生也一樣。
「好,到此為止。」
植松輕輕舉起一隻手,教場的空氣頓時鬆弛。
平田在眼鏡後方的眼睛一再眨動後,也許是喘不過氣,伸手去碰領帶結。
「喂,平田。我可要提醒你,被人大吼一聲就嚇到,可當不了警察喔。」
「……對不起。」
「話說回來,你剛才看見我把手插進口袋嗎?」
啊?沒,啊,是──含糊的回答,令植松的表情一沉。
「到底看到沒有?」
「……我沒注意。」
植松豎起手拿包往平田頭上敲。
「我應該講過很多次了吧?路檢盤查時,眼睛不能離開對方的動作。萬一人家突然拿出刀子怎麼辦?」
「對不起。」
「你這副德性,你老爹會哭喔。」
植松再次用手拿包敲平田──這次是屁股,努動下顎示意他回座,然後轉身面對學生們。
「聽好。去年一年之內,縣內所有警署的地域課 舉報的刑事犯,共約三千件。其中透過路上攔檢盤查發現的有一千二百件。占了全部的四成──」
植松說到這裡暫時打住,乾咳一聲。不,不是乾咳。也許是口水嗆到氣管,他彎腰真的咳了起來。
趁隙,宮?瞥向教場的門。
還在。
今天,那個男人也站在走廊上。從門上的小窗窺視教場。年約五十。滿頭白髮。眼睛彷彿沒有固定焦點的義眼……。
上週,刑事訴訟法的課他也同樣站在外面,上上週操練時,他也從校舍窗口俯瞰在操場的自己。
此人現身地域警察實務課,這已是第二次了。
記得上次,他只是在快下課時過來瞄上一眼。但是,今天這堂將全班共三十七人分成四組的路檢盤查模擬實習課,打從代表第一組的同學上台時,他就已站在門外了。
他究竟是什麼人?只能確定他應該是這所警察學校的相關人士……。
「換言之,」植松終於停止咳嗽,揉著自己的左肩繼續說。「路檢盤查對基層警察而言是最重要的工作。也是菜鳥立功的大好機會。絕不可輕忽。知道嗎?──好,接著是第四組。該誰了?」
「我!」
宮?起立,走向講台。
「對不起。請問您要去哪裡?」
他邊朝植松的背影發話邊走近,立刻聞到些許煙味。從今天起我戒煙了──上週,植松在班會時間當著全體學生面前親口發的誓,似乎不到一週就破功了。
「我還能去哪,當然是要回家。」
不知是因為從剛才就一直大聲說話的關係,還是剛才咳得太厲害,植松轉過來的額頭上,隱約浮現汗珠。不過,閃著暗光的只有臉的右半邊。左半邊的肌膚是乾燥的。
「請給我看一下隨身物品。」
「改天吧。我今天加班已經累了。」
呵──植松說著假意打呵欠。手捂著嘴。
「不好意思,那個手拿包,麻煩打開好──」
「你煩不煩啊!別以為是警察就可以這麼跩。叫我打開手拿包?你有什麼權利講那種話?是什麼法律規定的?」
宮?噤口不語。
「怎麼,你不知道嗎?真是沒用的條子啊。好吧,你看。」
植松打開手拿包。
宮?默默看著他那樣子,植松猛然將手拿包往講桌一扔,以平靜的聲音說:
「立正!」
宮?挺直腰桿。中指的指尖對準長褲側邊的車縫線。
「面向那邊!」
植松努動下顎指的是門的方向。聽命行事後,正好隔窗與白髮男人面對面。與他四目相接,這想必應是第一次。
「伏地挺身十次。」
宮?當場開始做伏地挺身,同時內心有點錯愕。他還以為是把「一百次」聽錯了,但植松說的數字,的確只有那個的十分之一。
停!被這麼喝止,是在第十次趴下時。
「保持那個姿勢不許動。在我說好之前你如果動了就增加到一千次。」
「……是。」
「那麼,宮?。我剛才打呵欠,你為何沒阻止?」
「對不起。我疏忽了。」
「萬一我手裡藏了一包毒品怎麼辦?如果吞下去不就完了嗎?你的腦袋,連那點注意力都沒有嗎?」
「對不起。」
講台的地板幾乎碰到下巴。因為手臂無法充分用力。昨天上劍道課時肩膀受到輕微的撞傷,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產生影響。
「還有,哪有人會叫對方自己打開皮包?」
視野一隅出現植松的鞋子。他似乎蹲下了。煙味變得有點刺鼻。
「你的這個──」
右耳被捏住,有被拉扯的感覺。
「是做什麼用的?啊?我剛才應該也講過了吧?萬一人家從裡面掏出凶器怎麼辦?你如果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那還談個屁啊!」
「……是。您說得對。」
「不及格。爛透了。平田雖然也很差勁,但你比他還糟。」
植松的手鬆開他的耳朵。那是手腕用力,像要扔出什麼東西的動作。
「那,什麼時候?」
這次背上有輕微的重量。好像是手鬆開耳朵後就放在那裡。
「……啊?」
「什麼時候?」
背上的手,徐徐加上植松自己的體重。
「您、說的、什麼、時候、是、指?」
「我是在問你什麼時候退學。明天嗎?還是今天?隨時都行喔。你不是這塊料。你絕對當不了警察。我現在就可以馬上替你辦退學手續。如何?嗯?」
為了將意識從痛苦轉移,宮?瞥向門口。
白髮男人已經消失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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