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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2-28 | 報新聞

【郎亞玲有情癡】時空流轉下的遊子

《縫合記憶-家園》-劇場人郎亞玲的遷徙紀錄

文/郎亞玲

一項多元媒材整合的實驗



我在2019疫情方起時考進東海美術研究所就讀,經過三年修習,決定選擇一項結合行為、裝置、文學、影像等不同媒材的主題,做跨領域創作的嘗試。然而究竟要選一個甚麼樣的主題,可以讓以上各種表現形式各安其位、相得益彰,其實是一大考驗。就在尋尋覓覓,慢慢擬定方向時,確立大原則以回饋已屆熟齡的自己生命經驗為依歸,換言之,是以一種「反身」回顧的姿態,重新看見自我存在的狀態;找到經驗碎片中貫穿其中的奧義。

【郎亞玲有情癡】時空流轉下的遊子
郎亞玲獨照(圖/郎亞玲提供)


有次回想自己大半生,其實生活呈現出的並不是穩定安適,而是一種不斷遷移的過程,仔細追溯列表,搬家竟超過三十五次之多。而循環反覆同一種狀態的生命實相之描述,現象學以「敘事同一性」稱之,其中隱含當事人平常忽略的存在意義,若開始有意識地敘述,破碎的記憶將可組織為一個連貫的敘事情節,生命將不是空白與破碎。

【郎亞玲有情癡】時空流轉下的遊子
鄭因蓮的行為藝術演出(圖/郎亞玲提供)

討論生命「存在」的樣態



於是,我從「反身性」和「敘事同一性」出發,將「重回舊居」視為一項持續的「計畫」進行。重返的行動貴在「行動」,有別於僅止於腦海記憶的活動,在時間之流衍,感受過去生命存在的每一刻,反身重拾,無論是悲是喜,皆彌足珍貴。誠如《空間詩學》的作者法國哲學家加斯東.巴謝拉(Gaston Bachelard,1884-1962)選擇「家屋」作為空間意象的基礎和起點,和研究人類心靈的工具。他認為「家屋」是回憶的住處,猶如做一場白日夢,會觸及人們心靈深處的真實,並回應內心的依戀,因而重溫了幸福感。

【郎亞玲有情癡】時空流轉下的遊子
劉寅生行為藝術演出(圖/郎亞玲提供)


這近乎「儀式性」的「巡禮」,即重返家園的行動,最後以不同媒介呈現出來,但呈現並非重建過去的「印象」,而是新舊摻雜,虛實統整,將遺失的記憶重新「縫合」或編碼:如以「詩」的書寫憑弔歷史記憶和情感連結-;以「影像」記錄居處房舍的現況與變遷-現在;以行為藝術呈現對未來的聯想與憧憬-未來;

而筆者在創作歷程中自我療癒。

我以六種作者心中「家園」的形貌,不同生命階段和家園的空間關係與心境,由六位行為藝術表演分別詮釋:

1.原生家園 血脈相連的家族傳承,綿延不絕(張庭瑋)

2.青春家園 實現自由、狂放生命力的家園 (周青慧)

3.流浪家園 縫合過往移居的記憶,感受生命的豐富美好(鄭因蓮)

4.群聚家園 工作即生活的生活方式,與更多人分享生活(許瑞和)

5.女性家園 以女性為主體的家園(鍾孟君)

6.自然家園 以大自然為依歸的家園(劉寅生)

【郎亞玲有情癡】時空流轉下的遊子
鍾孟行為藝術演出(圖/郎亞玲提供)

鐵屋象徵的「家園」



展場場最重要的裝置,也象徵「家園」核心精神的是一個以鐵條搭建的屋子。鐵屋象徵「家園」的雛形,剛開始受制於血緣的限制,雖讓年輕生命擁有安全與保護,也有一種禁制和壓迫感。誠如窗前的小鳥,離開鳥籠,想要振翅而飛向雲端。然而,隨著生命的流衍與變化,「家園」的內涵日趨豐富、多元,且更為牢不可破,形成自身的信仰與守護的對象,成為生命存在的歸宿與獨特風采。

【郎亞玲有情癡】時空流轉下的遊子
展場的鐵屋是家的多重隱喻(圖/郎亞玲提供)


此外,鐵屋邊簷,還繫上了十個風鈴,以之作為一種召喚,風吹擺盪,清脆的聲響呼喚著逝去的年華,激起新生的力量。《縫合記憶-家園》個展粉專:郎亞玲的心靈空間https://www.facebook.com/profile.php?id=100070157954734 內容除包含《風鈴記事》十則,(以故事敘述方式呈現,參觀者可透過風鈴下端所繫的紙片,掃QR,在線上閱讀),還有「家園」六種形貌的頌歌,策展短片,行為藝術片段,媒體報導等內容。

【郎亞玲有情癡】時空流轉下的遊子
懸在寫屋頂上的風鈴(圖/郎亞玲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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