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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2-26 | 台灣好報

上天恩賜的美餐/趙永富

趙永富

我的家鄉不但是蜚聲中外的“白鶴之鄉”,更是東北嫩江、洮兒河、呼爾達河、二龍濤河等一江三河橫貫縣域城鄉,且享譽“八百里瀚海”中一顆璀璨明———“魚米之鄉”。我還可以驕傲自信地說,如果沒有鮮魚的美味,極有可能不會吸引白鶴等眾多珍禽鳥類,在“北回”、“南遷”的萬里飛翔途中,在此成為中轉棲息之地。

幾年來,寫了許多拙作,卻沒有沉下心來,好好寫一篇關於家鄉特色鮮魚的大文章,實屬不應該啊!是對家鄉不恭不敬嗎?還是對家鄉的特產無動於衷?也不是!那是什麼呢?究其原因,就是筆者的筆下功夫太笨拙了,生怕寫不好溜題,又怕介紹不好丟了家鄉的容顏。

前不久,家鄉最大的專業國字型大小的“哈爾淖漁場”上演了一場新年冬捕魚的饕餮盛宴,更為驚奇的是一條“頭魚”竟然拍出99.9999萬的價格!細細想來,誰能花之重金去買一條不吃即腐的魚呢?都是商家吸引眼球,火爆熱搜的技法,更是打造一方水土,使足氣力唱上一板冰上樂園旋舞曲,也可載入縣誌,名垂千古!

思前想後,決定冒一下風險也值,就此下筆一試!知其情況如何?聽我慢慢道來。

無論是鹹水魚,還是談水魚,幾乎遍佈世界各地,江海河湖泡澤無處不有,無處不在。我也敢打賭,在中國內陸的魚一定是原始固存的原產魚,絕對不是舶來品。據國家相關部門網上披露,中國內陸原產魚類共計1363種(含亞種),隸屬17目47科303屬。而我的“中國白鶴之鄉”引以為傲的是那“一江三河”,橫貫縣域肥沃的疆域,特別是嫩江兩岸,油井林立,萬鳥飛翔,已成為大東北最為壯觀和美麗的遊玩賞景聖地。

在品嘗鮮魚之前,先聽我介紹一下家鄉的“一江三河”。一江是嫩江,三河謂之洮兒河、呼爾達河、二龍濤河。

據史料記載:嫩江是黑龍江支流,發源於內蒙古自治區境內大興安嶺——伊勒呼裏山的中段南側,正源稱南甕河,幹流流經黑龍江省與內蒙古自治區、吉林省交界,最後在黑龍江省的肇源縣茂興鎮當權村三岔河與松花江南源匯合為松花江。嫩江全長 1370 千米,嫩江支流共有20多條,是黑龍江水系最長的一條支流。流域面積為29.7 萬平方千米,大於淮河和海河,也是中國內陸江河沒受到人為污染的河流。

三河之一的洮兒河是黑龍江水系松花江西源嫩江右岸最大支流。位於中國內蒙古興安盟境內與吉林省西北部。源出內蒙古大興安嶺東南麓高嶽山阿爾山市白狼鎮九道溝。由10條大小不一的小河彙集而成。由西北向東南流經科爾沁右翼前旗、烏蘭浩特市、洮北區、洮南市、鎮賚縣,在大安市北部注入月亮泡,再流入嫩江,河長為553千米。

三河之二是二龍濤河是洮兒河的支流,屬松花江水系,為間歇性河流。發源於紮賚特旗寶力根鄉紅合勒屯西北七千米的二龍山,流徑紮旗巴彥高勒鄉、小城子鄉進入黑龍江省泰來縣境內後又折入圖牧吉境內,注入圖牧吉水庫,經調蓄後流入吉林省鎮賚縣原建平鄉、東屏鄉、黑魚泡鄉、莫莫格鄉、大屯鄉匯入嫩江。二龍濤河流域面積2403平方千米。

三河之三是呼爾達河。發源於內蒙古自治區紮賚特旗境內,自西北向東南,流經泰來縣塔子城、大榆樹、平洋、泰來、好新等8個鄉鎮,於好新鄉南部出境,在吉林省鎮賚縣大屯鎮附近注入嫩江。

這裏的一江三河隨著時代的變遷,環境的改觀,始終如一造福江河兩岸的人們繁衍生息,世世代代的人們依水而居,和諧共生。

我們這個縣是只有114年曆史的小縣(1910年置縣),現面積雖然只有4737.43平方千米,卻有著豐沛的“一江三河”水資源滋養,魚米之鄉的美譽早已名副其實了。

說到淡水魚類究竟有多少種在這裏繁衍生息呢?據知名水產專家研究表明,在我們松嫩平原水系中,共有“三花、五羅、十八子、七十二雜魚”之說。所說的“三花”就是鼇花、鯿花和鯽花。“五羅”就是哲羅、銅羅、胡羅、雅羅和法羅。“十八子”有文者書寫過,謂之鯽瓜子、鯉拐子、鯰魚球子、噘嘴搗子、嘎牙子、牛尾巴郎子、狗魚棒子、草魚棒子、青根棒子、黑魚棒子、大白鰱子、柳條根子、船丁子、黃姑子、七星子、紅眼瞪子、小麥穗子、沙姑鱸子(老頭魚)。還有那“七十二雜魚”就更叫不全真實其名,總之百餘種魚蝦蟹蚌龜類等就生存在江河湖水之中,與這裏勤勞的人民共生共存。

如果在大東北說起吃魚的做法,那可是多的去了,有魚莊大廚調侃說,算起來得200多道菜吧!

我不是廚師,也曾數十年以上不喜歡吃魚,但近些年也能吃上幾口。據我觀察,在我們這裏,魚的做法可以分為醬燉、清燉、清蒸、澆汁、煎魚、烤魚、炸魚、涼拌生魚等大眾做法。若醬燉可以單燉鯽魚、胖頭魚、鯉魚、鯰魚、老頭魚、泥鰍狗子魚等等,還可以鯰魚鯽魚胖頭魚一起醬燉。除燉、煎、烤魚、喝魚骨清湯等除外,還可以串魚肉丸子湯、炸魚肉丸子、包魚肉餡餃子等等!還在夏天把魚曬成魚幹,冬天清蒸。還用一種蝦醬拌料把魚弄臭魚煎著吃。魚還可以整條燉,還可分段燉,分部位制做美味佳餚,比如魚皮做生魚、燉魚肚、魚籽醬、魚鱗片、剁椒魚頭等等。

說起釣魚那些人,好像渾身打了雞血似的,估計是有癮,當然也是享受著一種樂趣。除了專業釣者除外,有這業餘愛好的人,就那釣具也很值銀子的。我不喜歡釣魚,有時候聽到釣魚的好友講敘蚊叮蟲咬的過程,也是很遭罪的,一天釣不上一條魚也是很懊惱的。有一次是星期天,三位好友去釣魚,並告訴我三點準時來吃大鍋燉魚,結果那天三位兄弟點太低了,一條也沒釣著,結果家裏人去鮮魚市場現買的鯽魚、鯰魚燉了一大鍋,當我得知吃的魚是買的後,即興寫了三首小拙詩,讀給了這三位兄弟,讓在坐的兄弟們一頓嘲諷。三首小詩的題目是《戲釣翁》

第一首:逍遙自在玩池塘,釣線杆拋柔軟長。暴曬蚊叮心裏戰,餌吞上下各匆忙。第二首:悠閒逸致架涼篷,秀水池塘三釣翁。晝去雷來雲卷怒,魚杆勺得一甌風。第三首:神閒氣定獨垂情,鯽鯉圍觀繞餌行。誘惑吞香漂拽去,魚飛線斷釣翁驚。讀罷之後我著實挨了一頓杵……

說起魚,就更離不開美食魚宴了。在這裏向各位看官介紹曾經經歷的、且記憶猶新一次“食魚宴”,當然這是2012年前的舊事了。

這一年的春夏之交,正是開江魚上市之時,開江魚是流傳已久的“四大香”之一。這一天早上還未上班,就接到局長電話,說上午有幾位曾在本縣下過鄉的老同志要來看一看、轉一轉,由我負責接待並陪同,可以去莫莫格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看看白鶴,午間去哈爾淖魚莊吃一燉全魚宴,若老同志還有什麼需求,由我根據情況定奪。

九點半,兩輛轎車到了,和老同志見了面,他們一再堅持不到辦公室坐了,就直接去了莫莫格國家級自然保護區。到了保護區門前,分局的同志已經辦好進園門票,乘坐觀光車去了鶴園,管理鶴園的同志打開了鶴園門,一個個白鶴、灰鶴騰躍而起,展翅飛翔,不一會飛回鶴園空地上,很友善的和大家近距離接觸,讓我們拍照。然後我們又參觀了鳥類博物館,跟隨講解員聽取中國白鶴之鄉鶴鳥天堂的情況介紹。走出博物館又登上了觀景臺,在散步時得知,兩位老同志在本縣坦途公社的一個大隊下過鄉,又抽到縣鞋帽廠當了工人,因為我曾在二輕局工作過,他們提及的幾位老同志我都熟悉,並向他們二位介紹了這戶企業發展及變成私人承包,再後來廢業的經過,他們二位聽的很是認真。

臨近中午我們到了嫩江西岸的哈爾淖魚莊。不多時,滿滿一大桌子全魚宴上齊了,大桌慢慢轉動起來,分局的同志給大家介紹餐盤中的這個是什麼魚,那個是什麼魚!一位同來的客人說:哎呀,吃了幾十年的魚了,還真沒吃到今天這麼好吃可口的魚啊!還有的魚是頭一次嘗到啊!太好了!我還借機給各位宣講了縣域基本情況及引嫩入白的開發價值等,引來了大家掌聲。

吃罷午飯,我們驅車回縣,我車在前,一直送到城西立交橋下,客人的車超過我們後停下,不讓我們再往前送。兩位兄長下車與我握手告別,並特別感謝我的陪同。我還說:條件所限,沒有好玩好看的地方,接待不周,望多多包涵,歡迎下次有機會再來一聚!正要揮手告別時,一位兄長遞給我一張名片,我接過名片剛要細看,兄長卻說,一會上車再看,我們就此別過,再見!上車了,車開了,我站在那揮手再見。

遠去的車影已經消失了我的視線,這才看手中的名片,不看不驚訝,一看職務!中華人民共和國xx學會會長!我拿起手機撥通了那車上的聯繫人。她接通電話就先笑了,她說:趙局啊!老同志事前就要求我了,是趁休假回到曾經的故鄉來看看,動靜越小越好,更不能驚動太多的人。那位會長大哥接過電話對我說:兄弟啊!非常感謝了!咱們今天認識了,就是緣分啊!以後去北京可要打名片上的電話,我若在家,請你去吃“北京烤鴨”!希望兄弟一定去啊!

一次陪同,竟然認識了一位謙虛低調的部級領導,一位令我仰慕的大哥!

如今,全縣江河湖泡全部實行了專業化、集約化、科學化養殖管理,從春夏到秋冬,從農村到市區、從魚市場到超市,各類鮮魚暢銷火旺。不但是城鄉居民餐桌上的一道美食,更是一道興縣富民靚麗的風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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