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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6-07 | 台灣好報

端午情愫/欒偉

欒偉

今日收到妻子從老家寄來的粽子,甚是歡喜。驀然想起再過幾天就是端午節了。粽子是她自己包的,而且是已經蒸熟的,包裹外面是用保鮮盒,裏面加了冰袋,這樣可以保證粽子不會壞掉,妻子真是有心了。

老家是安徽淮北,我在浙江工作,而妻子就在淮北老家照顧老人和孩子,縱有千萬個不舍,但為了生活也是別無選擇,我們夫妻二人實在是聚少離多啊!

妻子是個地道的農村婦女,個子不高,但為人很是熱情,正直。但凡別人家裏有個什麼事情,她都會早早的跑過去幫忙張羅。不管是家中來了客人或是節日,妻子總會忙裏忙外,一切盡在她的掌控之中。

妻子不僅是熱心腸,更是賢慧的不得了,而且做的了一手好菜。只要是我們淮北地區的特色小吃,妻子總會想盡一切方法做給我們吃,用心靈手巧來形容她一點都不過分。

在老家端午節這天要吃粽子、吃油條、吃糖糕、吃油串子、插艾草等等。每個房間的屋簷下都要插艾草,我們那流傳著一個“端午不插艾,死了變成老鱉蓋”的玩笑話。

雖說現在超市,網上有粽子賣,可感覺上還是差一些,過端午節最重要的還是儀式感。

端午節的重頭戲當然是包粽子了,一般都是用蘆葦葉包的。現在市集上也有賣蘆葦葉的,而我家附近就有蘆葦蕩,主打一個方便。我家的西邊就是一條小河,河對岸全是蘆葦蕩,綿延數裏,再過去就是大田地。每當端午節前後,河岸上的蘆葦生長的特別茂盛,葉片肥而大,黑黝黝的發亮,用來包粽子是最合適不過了。每次去打蘆葦葉,妻子總會喊來左鄰右舍的大姐大嬸們,三五個人一起,每人拿了個大點的手提袋,幾個人專挑那種大的蘆葦葉打,用手往下一扯,蘆葦葉應聲而下,沒用多久就打了很多蘆葦葉,手提袋裝地滿滿的。蘆葦葉打回家以後,妻子留夠自家用的,其餘的蘆葦葉送給附近的一些親戚鄰居。

妻子把蘆葦葉用剪刀進行處理,把根莖和葉尖部分修剪掉,然後放水裏清洗,清洗完畢後把水甩幹放在一旁待用,然後妻子拿出準備好的糯米、蜜棗、棉線等材料,準備工作做好就開始包粽子了。只見妻子拿起兩片蘆葦葉,先上下對齊,左右各疊壓一半,再從下端十釐米處向上折起,和上面的蘆葦葉形成一個漏斗狀,不過這個下麵可是不能有孔的。再用小勺子舀糯米放入其中,放一半糯米的時候,把一顆蜜棗放如糯米中間,再繼續舀糯米放入,直至放滿,用手壓實,把上面的蘆葦葉向下折,把整個粽子包的嚴嚴實實,外面再用棉線捆紮好,一個粽子就包好了,待全部粽子包完後,就可以上鍋蒸煮了,不過多久香噴噴的蜜棗蒸煮就可以吃了,滿口的蘆葦葉的清香和蜜棗的甜以及糯米的軟糯,這個滋味真的是讓人回味很久。“彩縷碧筠粽,香粳白玉團。”雖然不是五彩絲線捆紮的,但一樣的讓人難以忘懷。

又是一年端午節,妻子一定又在忙前忙後的在操勞著家務以及其他瑣事吧。

看著妻子寄來的粽子,心裏五味雜陳,想起范成大的一首詩《重午》,剛好契合我此刻的心情:

熨斗薰籠分夏衣,翁身獨比去年衰。
已孤菖淥十分勸,卻要艾黃千壯醫。
蜜粽冰團為誰好,丹符彩索聊自欺。
小兒造物亦難料,藥裹有時生網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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