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末又見飛雪（外一篇）／劉光軍

劉光軍

臨近春節的時候，連著下了兩天雪。開始如鱗片，落下時似乎還帶著難以摹狀的沙沙聲。到後來就又變成了一片片鵝毛，可又不是人們臆想中的鵝毛大雪。稀稀拉拉的鵝毛輕飄飄地在空中懸浮著，飄了很久才無聲無息地落到地上。乍看上去不但不覺得冷，反倒還帶覺著帶有一絲暖意似的。

別的什麼人倒還沒覺得什麼，倒是忙壞了那些個小孩子，還有就是那些所謂的詩人們。他們一個滿世界的亂跑，堆雪人，打雪仗，玩得不亦樂乎。一個酸溜溜的諄起了詩句，在網上到處亂髮，到處諞。偶爾還有人像瘋了一樣獨自一個人跑到山上去大喊大叫，還美其名曰:長嘯，弄的跟野獸似的。

我平時就不大愛出門，每天就喜歡窩在家裏。聽家人說外面下雪了，最多也就是隔著窗子朝外邊看上幾眼。心裏也沒有泛起什麼漣漪，依舊躺著玩手機，坐著玩電腦。看到那些不倫不類的詠雪詩，就像看到了社區門口的垃圾一樣厭惡。雖然它們數量很多，氣勢很大，也未能讓我心動。我也懶得去搭理它們。

就在我寫這篇文字的時候，窗外的雪還是那樣不緊不慢地落著。沒有一絲風，雪花雖輕還是能夠近乎垂直地落向地面。下雪的時候很安靜，安靜的讓我似乎能夠清晰地聽見自己的耳鳴聲。我喜歡這種安詳的氣氛。

◆家鄉俗語與村名
記得以前家鄉經常有人說這樣一句話，”頭腦都都皮，趕不了劉營集”。意思是說你不要吹牛，就你這個“小樣”，你去趕個劉營的大集試試?由此可見，當時的劉營大集該有多麼的繁華。以至於周圍百里村莊，都以能趕得了劉營大集而作為有能耐的標準了。趕一個集能有這麼難嗎?無非是集市上人多，容易走丟，集市面積大，地形複雜，容易迷失方向。雖然那時候的集市無論從哪方面說，都無法和現在的市場相提並論，但也許在當時，劉營大集在人們的心目中就是最大、最難逛的市場了。因此才有了“頭腦都都皮，趕不了劉營集”這句俗話。

當時還有”七劉營八李解十個七方串半夜”這句俗話。單從字面上看，這幾個村中數量夠多，面積夠大，要想看完整個村子是需要花費一定時間的。七個劉營不是有七個村子，但至少有七個“大隊”或七條街，八李解，好像有些誇大，據我所知，也就有東李解、中李解和西李解三個村，當年我還在東李解包過村，也問過村裏的老人，他們也都說沒有那麼多李解。至於十個七方似乎更加誇張了，也就是”陳、喬、杜、劉、宛”和“河東、西”兩個。似乎沒有更多的了。

前一段和兩個詩友去武安，看到他們那裏宣傳說在武安有很多的”雙子村”，好像發現了什麼稀罕的現象似的。回來細想，這個現象實在是太過平常了，就拿我們村周圍方圓十裏來說就很不少。比如:南尹固、北尹固；東高固、西高固；東新寨、西辛寨；東宋固、西宋固；大北汪、小北汪；南榆林、北榆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