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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9-27 | 臺灣公論報

我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 台灣國族認同的最大公約數

新任國民黨主席江啟臣接受國民黨前主席洪秀柱節目專訪時,明確宣示「自己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江啟臣此番搶佔「話語權」的震撼彈一經拋出,果然引爆各界爭議,民進黨不可免的大肆批評,唯恐「我是中國人」的認同度又逐步攀升。

台灣社會經過一連串的政治演變與選舉之後,國族認同問題已經到了必須盤整的關鍵時刻。撇開兩岸無解的政治死結不談,不論從血緣關係、地理關係的地緣、歷史背景、語言文化、宗教信仰、倫理思想各方面而論,「我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是台灣社會國族認同的最大公約數。

以台灣的族群背景來說,民國卅八年來台的第一代外省人,雖然逐漸凋零,但是第二、三代外省人因為「順意承志」而繼承「我是中國人」的身份認同,何忍強迫他們「數典忘祖」而放棄「我是中國人」的認同?

再說,近幾年有很多陸配嫁到台灣,這些有如第一代外省人的「孩子的媽」,你要她們放棄「我是中國人」,是不是也等同強迫許多嫁到台灣的東南亞外配,強迫她們自認不是印尼人、越南人?

再者,台灣有很多台商與演藝人員到大陸發展,為了生存,他能在台灣表白「我不是中國人」,然後再到大陸發展嗎?

就文化認同而言,台灣四、五、六年級的「同學」,從小接受中國文化的洗禮與歷史薰陶,對於中國文化的接受與認同,根深柢固。還有台灣民間盛行的宗教信仰,關公、媽祖、玄天上帝、開漳聖王無一不是大陸神祇,善男信女因為愛屋及烏而不排斥中國人的認同。

之前,陸劇盛行時,《後宮甄嬛傳》、《延禧攻略》熱播,拉近兩岸的距離,香港著名詞人林夕就說,大陸派魏纓絡來台比派軍機繞台效果更好,這種文化融爐的親近感比看韓劇更「中國化」。

民進黨長期以來一直塑造「臺灣人自認是中國人,會危及國家安全」的「芒果乾」。然而,「我是中國人」,是一種情懷,一種念想,一種台灣所無的文化認同與歷史歸屬,不會影響對台灣的認同,不會有「滲透與反滲透」的問題,就如曾經擔任中華民國總統的李登輝就直言「我是日本人」,那又如何?

有人認為「我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是政治學理的「雙重認同」,我們不認為這是「雙重認同」。雖然有兩個選項,但是依然是「單一認同」,這就好像問小孩「你愛爸爸?還是愛媽媽?」如果孩子的答案是「我愛爸爸,也愛媽媽」,你會認為那是「雙重認同」嗎?你會強迫小孩在兩者之中擇一嗎?同理,「我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的邏輯亦同,兩者沒有衝突。

「我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看似單一命題,其實卻有三種組合:第一:我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第二:我是台灣人,不是中國人;第三:我是中國人,不是台灣人。這三種排列組合就正如:「我愛爸爸,也愛媽媽」、「我愛爸爸,不愛媽媽」以及「我愛媽媽,不愛爸爸」。這三種選項,哪一個才是合理的答案?或許有人因為堅定的政治立場而主張「我是台灣人,不是中國人」,但是,不能因此而干涉或強迫他人選擇「我是台灣人,不是中國人」,不是嗎?

以台灣的特殊背景,「我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的認同,是一種社會包容之下的自我妥協,因為台灣社會接受「我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的國族認同,所以,我可以自認我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反之,如果台灣社會不接受「我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的國族認同,硬要逼人民二者選一,只能接受「我只是台灣人,不是中國人」的單一認同,可能迫使這些被逼到牆角的人做出的選擇,不一定就是大家所想像的唯一答案「我只是台灣人,不是中國人」,而是「我是中國人,不是台灣人」。因為先有社會包容,才有自我妥協,如果沒有社會包容,也就沒有身分認同的自我妥協。只能二選一時,答案可能剛好背道而馳!

這種最大公約數的認同基礎,必須有效維持,否則,後遺症堪憂。台灣的政治板塊一分為三:藍、綠與中間選民。藍營許多偏統意識的人,原先對於統獨爭議「寄希望於國民黨」,希望國民黨爭氣取得政權維持中間偏統的路線,架構兩岸和平而共創雙贏。然而,一旦當這個寄託完全破滅,國民黨不能成為寄託的依靠時,恐怕這些人把統一的情懷轉成「寄希望於中國大陸」,如同早年台獨無望時,主張台獨的人士「寄希望於美國」一樣,果真如此,那就是台灣「國防從民防與心防崩潰」的災難。

「國防植基於民防,民防植基於心防」,有團結一致的心防與堅實的民防,才能厚植全民國防的國家整體戰力,台灣必須靠「我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框住民心與士氣,有容,乃大,乃堅強。【臺灣公論報記者王精誠/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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