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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5-28 | 匯流新聞網

長榮老臣公開長篇信!指柯麗卿背叛張榮發遺囑

長榮老臣公開長篇信!指柯麗卿背叛張榮發遺囑

CNEWS匯流新聞網記者潘永鴻/台北報導

長榮集團經營權之爭備受關注,中央再保險前總經理邱展發(28日)發表「長榮老臣給柯麗卿女士的公開信」,直指長榮國際前董事長柯麗卿是長榮集團經營權之爭的影武者,呼籲柯麗卿適可而止、長榮人眾志成城,以化解危機。

長榮工作超過30年的邱展發擁有甲種船長執照,有十年商船經驗,1991年被長榮集團創辦人張榮發發掘,曾經二度獲頒亞洲最佳風險經理人獎並受到歐美專業媒體肯定。

長榮張家兄弟間的經營權紛爭,外人是以看連續劇心情當育樂;但數萬長榮員工和廣大退休長榮人,卻是猶如被凌遲般的沉痛。如果紛爭陷入持久戰,長榮將會是台灣史上第一個連年爭奪委託書的大型家族企業集團。身為已退休的長榮人,又是長榮集團風險管理的創始人,深感丟臉又生氣。生氣是因為大多老臣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卻沒有人願意勇敢站出來講真話,原因是老臣們多有子女在長榮上班而投鼠忌器。

「為了印證這點,今年初我寫了一封誠摯的信給國華先生,在信中我建議張國華先生啟動兄弟和解,信中難免也提到妳柯麗卿女士的角色。」邱展發表示,長榮四位兄弟各約20%份額是張總裁生前神智清楚時做好的分配(註:張榮發自己留20%股權,目前打遺囑官司中)。但為何張國華先生20%股權卻掌握了全集團經營權?長榮人都知道張國華先生在接棒之前已被總裁冷凍在家長達20年,這20年他完全沒參與集團任何事物。他仰賴的是甚麼勢力?其實長榮人都知道就算沒有張國華,這勢力就已在張總裁晚年根深蒂固存在著。「所以妳柯麗卿若依照總裁遺囑指示去扶持張國煒先生,目前集團經營權將會落在國煒身上。」

錯愕但並不意外的是張國華先生竟然將我的信全交給了妳,妳則透過親信帶有警告意味的姿態讓我明白信已在妳手上,等於展示了妳的掌控實力,這跟總裁晚年一樣,妳展現了超越總裁的權力。但妳這輕挑傲慢姿態卻已暴露了一個我想探究的真相,也印證了眾多退休老臣們的疑慮,就是張國華先生根本已身不由己?」最後,他說「所以我這封公開信的對話對象自然就該是妳,而不再是張國華先生。」

長榮老臣公開長篇信!指柯麗卿背叛張榮發遺囑

長榮張家兄弟間的經營權紛爭,外人是以看連續劇心情當育樂;但數萬長榮員工和廣大退休長榮人,卻是猶如被凌遲般的沉痛。如果紛爭陷入持久戰,長榮將會是台灣史上第一個連年爭奪委託書的大型家族企業集團。身為已退休的長榮人,又是長榮集團風險管理的創始人,深感丟臉又生氣。生氣是因為大多老臣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卻沒有人願意勇敢站出來講真話,原因是老臣們多有子女在長榮上班而投鼠忌器。

長榮四位兄弟各約20%份額是張總裁生前神智清楚時做好的分配(註:張榮發自己留20%股權,目前打遺囑官司中)。但為何張國華先生20%股權卻掌握了全集團經營權?長榮人都知道張國華先生在接棒之前已被總裁冷凍在家長達20年,這20年他完全沒參與集團任何事物。他仰賴的是甚麼勢力?其實長榮人都知道就算沒有張國華,這勢力就已在張總裁晚年根深蒂固存在著。所以妳柯麗卿若依照總裁遺囑指示去扶持張國煒先生,目前集團經營權將會落在國煒身上。為了印證這點,今年初我寫了一封誠摯的信給國華先生,在信中我建議張國華先生啟動兄弟和解,信中難免也提到妳柯麗卿女士的角色。

令我錯愕但並不意外的是張國華先生竟然將我的信全交給了妳,妳則透過親信帶有警告意味的姿態讓我明白信已在妳手上,等於展示了妳的掌控實力,這跟總裁晚年一樣,妳展現了超越總裁的權力。但妳這輕挑傲慢姿態卻已暴露了一個我想探究的真相,也印證了眾多退休老臣們的疑慮,就是張國華先生根本已身不由己?

所以我這封公開信的對話對象自然就該是妳,而不再是張國華先生。

在長榮稍微資深的員工應該都知道我,但真正了解我跟總裁互動深度的人並不多,妳也只看到總裁不斷在公開場合誇獎我、提拔我、保護我。因此我有必要說明一下我在長榮和在總裁心目中的地位,大家會理解我寫這封公開信的立場。

1992年在推動集團風險管理和Captive的過程中,我是經過六次說服,總裁才點頭同意的。長榮每年保費支出高達10億台幣,採用傳統方式安排保險是很沒經濟效益的,國際大型企業集團大多採用專屬保險Captive模式自行安排再保險,以降低風險成本。

因為當年的我尚年輕資淺,總裁不認得我,所以懇求資深主管黃金山先生帶著我去見總裁。起初幾次建議都被總裁拒絕的,但他都會講拒絕理由,我就根據這些理由做修改再接再厲。難過的是,第五次不只被拒絕還被總裁轟出來,似乎是我們的迭次騷擾已觸怒了他,當時的總裁祕書劉秀齡很為我擔心。但我還是不死心懇請黃金山再陪我最後一次,他難置信但仍答應陪我走最後一程。事前我有準備好後路萬一失敗就回到船上工作。劉秘書很貼心幫忙安排總裁心情比較好的時段。最後終於說服了總裁。

我跟大多數長榮人一樣都行事低調。受總裁器重的長榮人才很多,但高調冒出頭的人大多會被中傷落馬,其中有多少是被妳糟蹋的?我就是其中之一。我沒有低調的權利,因為總裁刻意高調把我立為標竿,總是在公開場合表揚我,甚至還大動作帶著連妳在內的五位副總裁專程到我的辦公室,目的只是為了要肯定我。這其實讓我很受傷,當時我看到妳的臉是刻意朝外看的。

在長榮我確實是有一些讓總裁深感驕傲的事蹟,包括負責為長榮建立台灣第一個風險管理機制和部門;成立華人第一個專屬保險公司Captive;榮獲國際風險管理組織在新加坡票選亞洲最佳風險管理人,還因此受到英國、美國、澳洲專業媒體頭條大幅報導;在中央再保險公司擔任總經理負責發行亞洲第一檔巨災債券。我曾被總裁要求上台做專題演講而他在台下聆聽並作筆記;總裁曾召集所有人事主管在國際會議廳精神講話只為了要求他們把我當楷模。

在一個周末中午,總裁臨時找我在台北長榮桂冠酒店頂樓共用午餐,旁邊只有兩名貼身保鑣,雖然話題是跟風險管理有關,但也觸及了核心課題,我親耳聽總裁講他對子女的股權分配計畫,就是四個兒子各約20%,我相信其他高層主管也都聽過,應該不算是機密。他的初心是希望兒子們兄弟共治,沒興趣的可以分錢自立。這跟遺囑上的意旨大致相同。

可惜他的最大敗筆是沒有趁早親自執行並落實交棒,台灣其他家族企業的老闆們真的該以長榮張總裁為鑑。

總裁的晚年是很可憐的,妳最後一次對我下手,是趁總裁已神志異常易暴怒狀態,妳導演了一齣莫須有的文字獄,妳從我的正式文件中挑出總裁「年事已高」四個字,向總裁咬耳朵說我寫黑函批評他年老力衰不中用。結果總裁當著諸位副總裁面嚴厲斥責我,我沒有辯解,我眼睛是看著妳的,我內心是在為總裁難過,也為長榮憂心,我眼睜睜看到一位偉大企業家的晚年竟是這樣失態淒涼。當時他四位兒子都因不明原因被趕離核心,妳年紀比我大許多,在總裁最後十年妳真的是長榮最有權力的人,甚至根本已凌駕總裁。

我無法理解總裁對妳百般容忍的原因,我也不想問。長榮人都很善良服從,不可能有人會站出來幫總裁,曾經站出來的都會被一一逼退。

2014年12月16日張總裁突立遺囑,妳是遺囑四個執行人之一,也是三個顧命大臣之一。依法遺囑執行人只能依遺囑所交代的事忠誠去執行,結果遺囑指定的接班人張國煒卻被幹掉了,接著又把另兩位顧命大臣謝志堅、林榮華兩位副總裁以屆齡65歲為由逼退了,而妳今年已近80歲了。這是甚麼邏輯?

妳聲稱是以遺囑執行人立場指定張國華接任巴拿馬長榮國際永久總裁,但我上網所看到的妳的全新職稱竟然是巴拿馬長榮國際公司的董事兼總裁。這又是甚麼邏輯?總裁遺囑根本就沒有交付給妳這個權力。

總裁遺囑雖指定張國煒先生接班,但重心是要四兄弟和睦共處戮力為長榮永續發展。不論是台灣還是巴拿馬的法律都是尊重股權的優先性,六年來你們不敢召開巴拿馬長榮股東會,是因為張國華僅持股20%,鐵定會輸給三位弟弟合計的60%股權。

你們居然是以遺囑執行人的名義去超越股權更換總裁和董事。如果你們這種手法能成功合法,那台灣各大家族企業老闆們就要恐慌了,他們要開始擔心公司內部有沒有出現類似你們這種權臣。還硬坳聲稱張國明、張國政兩兄弟曾經同意,卻又提不出書面證據,稍有法律素養的人都知道一切都是要憑證據的。

張國華先生以20%股權企圖獨占集團全部經營權,仰賴權臣所掌控的人事、財務和股務資源。在權臣主導之下,完全拒絕讓三個弟弟及其子女在集團任職。你們這是在擔心甚麼?

妳跟了總裁60年是看著大房四個子女長大的,非常了解其中大姊張淑華和張國明、張國政姊弟感情最好,老大張國華生性孤僻。所以選擇張國華先生接棒是權臣經過精心設計的聰明選擇。坦白說,現在長榮的所謂兄弟之爭,事實上是張家兄弟與權臣之爭。權臣綁架了全體員工,兄弟們投鼠忌器。

單純的本質,被權臣刻意搞複雜了,讓內情變得曲折難懂。權臣掌握了主場優勢與發言權,長榮員工從媒體、名嘴得到遭扭曲的訊息。長榮員工大多是中立的,但都有是非與正義感。我這封公開信寫得鉅細靡遺,主要是要把真相梳理清楚,我所仰賴的是人性最高節操,全體長榮員工跟我一樣會以長榮整體利益為重。我要提醒全體長榮員工的是,長榮正在遭遇史上最嚴峻的危機,必須眾志成城才能化解危機。

不要輕忽員工的集體意志所展現的龐大力量,大家一定會選擇拯救長榮,絕不可能成為佞臣奪權的幫兇。

張家四兄弟個個都很能幹,都能獨當一面。總裁的本意是讓他們發揮所長,在集團不同領域各領風騷,沒興趣的就給財富自立創業。

理論上任何人都不可能以20%對抗得了60%股權,如今在權臣操弄下硬生生讓張國華獨拿全集團的經營權,又懼怕弟弟們的表現,所以乾脆徹底不留任何職位給三個弟弟及其子女,權臣敢這樣硬幹無非是自恃長期把持的集團人事、財務支配權,不論張國華是主動或被動授權臣擺布,20%所勉強構築的是沙灘城堡。權臣的初始算盤是假設張國煒先生會永遠與大房張國明、國政兩兄弟長期不和。

總裁的女兒張淑華非常賢淑,對弟弟非常疼愛,總裁本來是要培養重用她,奈何因病早逝。女婿鄭深池先生在長榮歷經了張國明被綁架案,他擔當起總裁賦予的搶救任務,在歹徒與警方之間折衝。

對於三位弟弟感念他對綁架事件的貢獻付出及對大二房之間的調和功能,共同推舉他擔任長榮國際董事長,我是持正面看待,重點是,他沒有股權,也等於是沒有實權,他沒有像妳那樣掌握集團人事、財務權力,所以他無法號令任何人。張國華先生與三位弟弟之間的和解完全需要四兄弟自行互動,鄭先生應該使不上力。所以鄭深池先生的影響力根本無法跟妳比。

權臣在全集團所有企業都布建了親信,這些親信會隨時提供情報以檢驗各公司高層對權臣個人的忠誠度,我在中央再保險總經理時期真是吃足苦頭。可是,我絕對相信這些親信們一旦知道自己正在助紂為虐陷長榮於水火,他們一定會幡然醒悟不願再成為權臣幫兇。他們也是長榮優秀員工,只是一時身不由己。事實上已有不少跡象出現了曙光。

中央再保險公司當初是我規劃並建議張總裁買下的,總裁很自然指派我去接第一任總經理,但妳卻直白告誡我絕不可能派我去當總經理。妳因說服不了總裁而造成中再保總經理懸缺半年,最後是總裁生氣罵人妳才罷手。也因此我在中再保所做的任何規畫都得不到支持,還派了親信監督我,現在她已如願當了總經理,正準備接任董事長。

再保險公司難為小,不只業務規模要夠大而且需要分散市場,中再至今仍徘徊在一兩百億小規模,而且集中仰賴台灣市場。一旦台灣發生任何大事故就會讓中再公司掛爆掉。泰國國營再保公司Thai Re就是顯明例子,它太集中依賴泰國市場,2012年的泰國水災就虧掉四個資本額最後被賣掉了。

2003年我曾經跟韓國再保公司的總裁打球,當時他有一個宏大計畫要十年內突破50億美元(當時約1,500億台幣)營業額大關,而且50%以上業務來自國際市場;我當時剛好也有一個規畫是要讓中再在十年內突破營收1,000億台幣,而且80%業務來自國外。我倆互相分享觀點也互相加油鼓勵。結果我開始就踢到鐵板。十多年過去了,韓國再保公司如今營收已達70億美元(約合2,000億台幣),成功擠進全球前十大;而中再至今仍在原地踏步。我無意批評中再楊董事長,他在台灣保險業有很高威望,但在中再他跟我一樣是使不上力的。

我2011年離開長榮後在新加坡上班,就接到日本投資銀行Daiwa通知,長榮決定要在國際市場出售中央再保險股權。這當然是權臣的決定,最後應該是價格談不攏而作罷。中央再保是台灣唯一本土再保公司,又有財政部官股,我相信政府不太可能會同意長榮把中再賣給外商。坦白說,中再萬一被外商購併了,大部份中再員工將會被資遣。

我對企業風險管理相當敏感,腦海裡曾經閃過台灣胡洪九的例子,也閃過三國時期司馬懿的例子,這兩個例子的主角都是在利用父子昏庸或局面混亂才有機可乘。可是,張總裁和四位兒子都不昏庸,長榮員工也不想亂。

長榮的利害關係人必須知道真相,也需要被保護,這些利害關係人包括股東、員工、社會大眾、主管機關。我是長榮退休老臣之一,是股東之一,是社會大眾之一,我希望長榮紛爭真正落幕,還給所有利害關係人清靜又充滿希望的長榮。長榮的成功與榮耀已經屬於台灣的公共財。

我在新加坡曾經寫信感謝妳,若非妳對我下重手,我根本離不開長榮,妳讓我在新加坡享有超高待遇,更讓我在國際市場增廣視野。妳想不到的是總裁其實有特地派人來看我並帶話給我,我很感恩,也決定要為他做些甚麼,只是符合天時、地利、人和的時候未到。現在我想幫總裁完成他的初始心願,直到看見經營權之爭和解落幕為止。

妳比我大許多歲,妳現在應該是長榮年紀最大的員工,我奉勸妳適可而止,見好就收。

總裁曾經在極度沮喪之下找我諮詢,有一次是長榮船隊突然一年內連續發生三大海難事故,其中一艘船還差點沉沒,他問我到底長榮哪裡出了問題?我沒有時間思考就告訴他,長榮航空的成立徵調了太多海運菁英,長榮海運已嚴重失血,他恍然大悟便立即止血並重新調整人事。我現在似乎正在被總裁諮詢目前的長榮危機解方,我寫這篇公開信是一夜成稿,如行雲流水般毫無頓挫,總感覺是張總裁深夜在身旁指引我。

危機就是轉機,但願總裁所創建的長榮集團會永遠EVERGREEN,是台灣的驕傲!(邱展發)

圖片來源:長榮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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