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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1-15 | 臺灣公論報

看看美選結果,想想台灣自己!

看看美選結果,想想台灣自己!

爭議性甚高的川普在台灣卻有較高的支持度。

美國總統大選的開票結果已經明朗,民主黨拜登當選。儘管選舉結果與民調有所出入的差距,美國的民調是世界級先進的;但是,因為美國的選舉制度有所謂的「不在籍投票」,讓無法到投票所投票的人仍然可以行使投票權者,其中包括因為旅居海外工作、生病或於派兵海外的軍中服役人員等等,藉此保障人民即使因為行使居住遷徙自由也不至於被剝奪參政權,或必須自行承擔跨越財務門檻的經濟限制方得行使參政權,違逆平等原則等等,這在制度上具有先進性,也早就實踐數十年。

郵寄投票方式造成民調誤差

也就是說,美國公民得以在註冊為合格選民之後,以郵寄方式提前投票,這使得美國民調在時間軸的起伏,跟實際已經投票者和尚未投票者一來一往加總起來的結果,與民調產生了誤差、落差。畢竟已經投票的人未必願意誠實地說出自己投票的對象、或者是事後他還改變心意,更別說可能也有「高度政治教育」的選民意圖帶風向,種種情況不一而足,所以,我們不能因為美國的選舉制度的先進性所帶來的效應,或是選務上的一些爭議、瑕疵就反推美國的民調是不準的、不在籍投票是錯誤的。

疫情的確促使大家避免群聚感染而改用郵寄選票方式投票,這是「投票方式」的選擇;超高投票率卻是本來不投票的人都跑出來投票,這種現象其來有自,川普是個想要連任的人,本應降低投票率,讓反對自己的人冷冷地不出來投票,但川普卻反其道而行,不斷地去撥弄對手跟他的支持者,結果投票率竟然高達到不可思議的逾六十五%。回顧之前白人警察把黑人活活壓制到死,黑人死之前還一直喊媽媽,這一幕在網路上世界不斷反覆播送,也引發大規模的城市暴動、衝突,加上罹患新冠肺炎又死了這麼多人,凡此種種都是催動高投票的政治動能(台灣或反中的議題影響投票行為的因素順位還在很後面!)。另外,他的狂妄、輕浮讓自己無法控制自己的脫軌言行,也是敗掉自己的江山原因之一。

高投票率對現任執政者較不利

回顧二○一八年年底,高雄市長換屆時,當時民間社會因為慶富案、氣爆案瀰漫著一股「反菊」的政治氛圍,本來不投票的藍軍全跑出來投票,出現超高的投票率,這就是所謂的「韓流」。等到罷免韓國瑜的時候,因為眾所周知的各種因素,整個氛圍又變成「反韓」、「反韓流」,從而又締造了有史以來最高的罷免投票率。這一次美國總統選舉可以說是完全政治動員的狀態,川普雖然得票還比他上一次的得票數多,拜登獲得超過七千萬張選票,創下美國選舉史上新紀錄。大致上來說,投票率高或超乎預料的那一種高,通常都是對現任執政者,或者是想要維護政權的執政黨不利,這種過高的投票率,基本上都有反政府的傾向,特別是想要連任的為政者不得不慎。

台灣人可以說是華人世界的猶太人,跟猶太人一樣重視家庭教育、宗教信仰,並在全球各地經商、工作,但是,在世界各角落的台灣人,必須要跨越經濟上的財務門檻,才有可能行使投票權。看著美國的不在籍投票已經行之有年,儘管此次大選可能還有一些法律訴訟,但整體說來「瑕不掩瑜」。台灣社會結構正面臨少子化、高齡化,同時也會「空洞化」,如何在選務改革上維護憲法保障旅外人民的投票權,值得我們深思。

拜登由戰略清晰回到戰略模糊

美國的選舉人團間接選舉制度是美國這個聯邦制國家在歷史上中央與地方關係妥協的結果,美國向來有「聯邦派/州權派(中央與地方的關係)」、「北方工業/南方農業」、「白人至上/多元和諧」一連串的社會多元利益衝突、妥協的結構性問題。選舉人團的選舉制度就是美國小州在整個聯邦的比重被這個制度「政治加權」的結果!據悉也不是全無改制的呼聲,但是沒聽說有甚麼新而可行的妥協方案被論述。

川普在他的任內將「戰略模糊」往「戰略清晰」的方向推進,遠東西太平洋地區的區域安全風險短時間內也被推升,這一點就台灣而言,禍福相倚,反而可能是無法承受的。民眾在美選結果揭曉後的一些的反應,說明了台灣民心的焦慮感深重!川普卸任之後,拜登這個人固然是對華政策的決策主體,或許大家都期待他可以緩和目前的中美關係;但是,民主黨的眾議院議長裴洛西長期以來的問政風格、對北京的敵視態度和友台、友藏諸多法案的提案人、支持者大多是民主黨人,他們知道川普會簽屬公布這些他的團隊所標榜的「反『中共非中國』」的法案,所以這一屆內類似法案的通過數量可以說是「爆量」,這是拜登決策無法越過的立法框架,這個框架是民主黨從政黨員長期以來在歷屆政府不管在野、執政有一貫性的「人權外交」。總而言之,拜登的對華政策最多只會試圖回到過去的「戰略模糊」,現在則是一度曾經清晰過了,已經被他「MAGA」過了,成了「不太模糊」的那種「模糊」,換掉川普回不去「前川普時代」,抹不掉川普已經「型塑」了的因素。

遏制中國、交往中國的路線糾葛

川普這一任政府,顯然以中國共產黨做為主體稱謂優先,稱之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則相對少很多。這種「中國非中共,中共非中國」的政治邏輯,這在戒嚴時期國民黨執政時期大家應該都很熟悉,現在卻從美國執政者口中說出,時空錯隔,唏噓感嘆。這就顯示美國要將中共與中國、中國人區隔,外交用詞的講究,反映外交政策內涵,寓意深遠。在這種「人權外交」的政治邏輯不變的前提下,美國對華政策基調會被民主黨繼任者和他的團隊所繼續繼承,這一方面是「理想主義」,更是基於自己的「國家利益」,有人形容說:與習近平有較好私誼的拜登,他主導「硬中帶軟」的對華政策的時代即將來臨,「硬」是「遏制中國」,「軟」是「交往中國」之意,美國從來有「交往」或「遏制」中國的兩條對華外交路線的比重不一情況,我們不必太過驚訝或過度評估,更不能將自己的根本利益跟境內外任何一個政黨或特定候選人的選舉利益綑綁在一起!(蘇嘉宏博士/輔英科技大學保健營養系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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