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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4-28 | 優傳媒

富陽話中東》尼羅河的「綺麗風情」與亞斯文水壩的「愛恨交織」!

富陽話中東》尼羅河的「綺麗風情」與亞斯文水壩的「愛恨交織」!

埃及是非洲第一個「民主共和國」,第一任的總統就是大家所熟悉,也是在阿拉伯國家極具崇高地位的納瑟總統。(圖/翻攝自YouTube)

作者/程富陽

「冠狀病毒」持續擴大蔓延,本週全球已飆破3百萬人確診案例,死亡人數超過20萬人。而事實上,在全球還有超過30億人以上的國家跟地區,因貧困、戰爭及醫療體系不足,根本無法有效檢驗已罹患病毒的正確人數。難怪所有國際重要公衛專家都憂心忡忡指出,這個病毒實是百年來對地球造成最大衝擊的「首禍」。

但其實更讓人擔憂的是,人類面對危機卻無法攜手共同「抗疫」,只一味互相推諉。尤其美國這個煌煌大國竟為了政治利益,把一場「病毒戰爭」演變成「種族歧視」及「國際紛爭」的歹戲,讓人看的真是「倒胃口」。而臺灣卻仍有一堆人對其行徑視若「神明」,對其言行亦步亦趨,真是令人「不解」。還是讓我們繼續一場埃及尼羅河的「綺麗風情」與亞斯文水霸的「愛恨交織」,藉以解「憂」吧!

沿尼羅河谷中游循「陸路」繼續往南走,就到了下埃及的南部大城「亞斯文」。此城是埃及最熱、最乾燥的城市之一,也是世界上最乾燥的人類居住地之一。有時全年平均降水量竟然是零,但它仍不失為「下埃及」的重要城市;這當然得歸功總長6,853公里,號稱世界上最長河流的尼羅河,其全年無休提供全城的水源之功。

很奇妙的是,一年四季在下游泛黃的尼羅河,到了上游的亞斯文城,倒反轉為清澈見底,清風徐徐,水波不興。遊斯城,當然要租艘二桅或三桅暢遊尼羅河才「過癮」;乘坐名叫Felucca的傳統小帆船,沿著尼羅河順流航行,欣賞沿岸綺麗風光,既有「白露橫江,水光接天」的怡然,也泛有「縱一葦之所如,凌萬頃之茫然」的快感。難怪有人說,來「亞斯文」缺此遊河行程,就不能算是圓滿。

不過,來亞斯文城絕對不能錯過的景點,首選當然要推那座橫跨尼羅河兩岸,且讓埃及人既「憂喜參半」又「愛恨交織」的「亞斯文水壩」了。

話說1952年,埃及以一小撮少數「兄弟會」為主的革命軍人,推翻了英國支持的埃及最後一代腐敗的「法魯克王朝」,並成立了非洲第一個「民主共和國」。而第一任的埃及總統就是大家所熟悉,也是在阿拉伯國家極具崇高地位的納瑟總統。

當時他雄心壯志,野心勃勃,一心想為祖國「爭主權、利民生」。他捨英、美而委請蘇聯建造,耗時10年及數十億元美金,方完成這座壩頂111公尺高,3600公尺長,壩頂厚度40公尺,基底厚達180公尺,號稱當時世界上最大的水壩──亞斯文水壩。

富陽話中東》尼羅河的「綺麗風情」與亞斯文水壩的「愛恨交織」!

亞斯文高壩。(圖/引自維基百科)

起初,它的確對「下埃及」的蓄水、防災起了很大的作用;但半世紀過去了,卻也因此水壩「攔砂蓄水」,而少了往日因尼羅河氾濫沖積所形成可供耕種的肥沃平原,令此區域的農民扼腕不已!真可說是「收之東隅,失之桑隅」了!

當年納瑟總統仗著阿拉伯世界對他的支持,而誤判了與以色列軍事強弱懸殊現實,竟出兵進駐聯合國設定「安全區」的西奈半島,而掀起1967年的「六日戰爭」,導致一舉喪失了埃及西奈半島、敘利亞戈蘭高地及約旦河谷以西(含東耶路撒冷)之地,造成迄今「中東衝突」難以收拾的糜爛之局,而他自己也於1970年鬱鬱而死。

看來,英雄亦要「識時」方可為英傑,否則只能如中國歷史的項羽一般,犯了「鬥力而不鬥智」的毛病,最後竟落得「亡國身死尚不自知」的下場,豈不令人痛哉!

回憶昔日站在壩頂上,眺望一碧萬頃,水光瀲灩的尼羅河,並沒有深刻的體會。但20幾年後的今天,再度回顧這個曾經擁有5千年古文明的「大國」,如今在國際急遽變化的趨勢下,隱然已成一頭「氣喘吁吁」而趕不上步伐的老牛;令人不禁興泛一股「眼看它起高樓,眼看它樓塌了」的噓嘆!

重溫舊旅,似乎仍可凜冽昔日佇立亞斯文壩頂「氣勢磅礡」的感受,冥思幾世紀來「積弱不振」的埃及,顯然與所有埃及人嚮往的那個古帝國榮耀更遙遠了。此刻,不禁聯想兩岸在短短40年不到的時間,亦已改變原先國本優劣形勢的「逆轉」,在這因病毒疫情居家之際,特別讓人憶湧歷史那「人事有替代,往來成古今」的不滅定律!(待續)

作者簡介

程富陽,退役上校,先後畢業於政戰學校、約旦民間「穆塔爾大學軍事教育研究所」、中華民國「國防大學國際戰略研究所 」,及約旦皇家軍事陸、戰院。曾任國防大學共教中心主任,目前仍於該中心任教。著有《現代戰爭軍事新聞趨勢》、《從非傳統安全看兩岸安全戰略的演變與展望》、《中東情勢暨國防安全專書》,以及《富陽隨筆第一~三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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