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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6-07 | 優傳媒

李本京深談花旗》小甘競逐大位之風波


李本京深談花旗》小甘競逐大位之風波

距離大選還有五個月之遙,人們已像熱鍋上螞蟻,也無意再作旁觀者,可以預見的是,在未來一百多天裡,激烈的選情將再作修正,小甘受歡迎程度亦會因新的國內、外情勢而有所變化,這就是美國總統大選之特徵。(圖/取自網路)

作者/李本京(中華戰略學會理事長)

小甘(Robert Kennedy, Jr.),有個極富的祖父(Joseph Kennedy),然而他的名聲並不十分好,他是一個高段投資股票手,也是甘家王朝開創者,甘家財富奠基者,他並且口創一句股經成為玩股票之金句:「如果你看到擦鞋童在買股票,那就是該賣股票了」。他亦曾出使英國,當然也是花錢買的。

小甘的伯父(John Kennedy)是美國第35屆總統,1963年於達拉斯遇刺身亡。其父(Robert Kennedy)參加大選被刺(時為1968年),這兩次不幸事件予小甘非常嚴重之打擊,這位不幸的少年亦受到吸毒之禍,入獄並改造成功。他受之苦(grief-stricken)祗是在撫慰一己之空虛心靈(empty space inside of me)。他的第二任妻子瑪麗(Mary)為他生了四位子女,亦因吸毒無法戒斷而自殺。小甘今日之妻為雪兒.海妮絲(Cherl Hines),是一職業演員。


李本京深談花旗》小甘競逐大位之風波

事實是甘家從過去到今天共有一個人當過總統,四個競逐過大位。他們是小甘之父Robert,他曾擔任過司法部長(Atorney General),Ted為小甘之叔父,早年平庸,壯年及老年時全力經營其參議員之工作,受到舉國讚揚,稱其為「參院之獅」。

其三,小甘之姑父謝夫銳(Sergent Shriver)曾擔任過People to People之負責人,再加上小甘,真是人才之家。小甘自從宣佈參選之後,就特別注意其安全,逕向政府安全部門要求派員協助維安,有關方面予以拒絕,是以他自己祇好負擔此「維安」工作(take precautions)。

小甘的政治傾向相當複雜,有人稱他思想頻走極端,左派民主黨人認為他太左派。同時間右派共和黨則認為他太過右傾。這樣子的一個多重理念的政治人物,吸引到類似之同志,然而也由此樹立了一些政敵。甘氏家族就反小甘到底,激烈非凡。然而小甘並不以為意,反倒可以將各個不同政治理念的人們結合在一起,自稱可以將分裂之美國整合統一(heal the divide)。

今有一例以說明他那些特立獨行的政見,例如他在疫情嚴重期間,大力發聲反對施打疫苗,這一尋常舉動令致人們不滿。他的此一行動(anti-vaccine)引起很多人的反感,但也有不少人贊成。


李本京深談花旗》小甘競逐大位之風波

最明顯的例子就是他與族人常有相異之言論,這種態度也就促使他與族人之間的親情日漸淡薄,也使得他與民主黨愈走愈遠。民主黨的族人就將他劃為叛徒,不再視為一家人。然而他也不是共和黨,因為他感覺到共和黨愈來愈忘記該黨之保守概況,因為他自認自己較共和黨更右傾,也更保守,結論是他為兩大黨所排斥,逼得他硬著頭皮創造2024大選異類——第三黨。

小甘:甘家的叛徒

小甘自童年即進入多次震撼之家族不幸事件,個性也有了一些不尋常的思維,他的理念引來支持者,當然也引來反對者,令人意外萬分的是,最反對他的人就是甘家族人,這一由老甘建立的甘家王朝,有錢也有勢,他們的中心思想就是錢與勢。百年來的經營,使得甘迺迪(Kennedy)成為美國最有影響力的姓氏之一。如今這一位甘家名人却為甘家人所拒,確實令人不解。小甘如今大步離開了甘家殿堂,是為甘家人最痛恨不齒之動作。

小甘身為環保律師,就與一些超級環保人士結為同志,也因此為媒體注意,而予以正面推介,以致受到某些媒體高度肯定(media buzz),也就順理成章地成為選民在「恨雙惡」(double haters)之外的另一個候選人。人們無須費神去尋找一個較比「不十分壞者」(the least of two evils)為下屆掌大位者(意即川普與拜登二人),因為身邊就有這位第三號候選人。

小甘家之聲勢就是今日「當權派」(the insiders)之典範。他們有亮晶晶的姓氏,也有白花花的銀子。他們多為長春藤盟校畢業生,也多有法學學位(law degree),他們就是民主黨建制派的主流,他們對小甘言行不屑,也十分痛恨。不但割袍斷義,還下詔發難。這一討伐詔書是這樣寫的:「小甘之作為與甘家無關,他與甘家人不一樣,並且深信小甘所為已危害到美國之利益(……not share the same value, vision, or judgment……we denounce his candidacy……)。並且再加一句特別狠的評語,「他的舉措已傷害到我國之利益…」(…to be perilous to our country),言詞無情嚴苛,不像是一封致族人之信函,這就是甘家人。

夏納翰:副總統候選人

小甘在2024年3月26日宣佈其副手搭檔為夏納翰(Nicole Shanahan),她是一位知名律師,服務對象多為以高科技為主之企業家,是以她可以累積可觀之財富。夏納翰的童年是一塲悲劇,原因是夏之父親為德裔,身體狀況有問題,思覺先天性失調,且有躁鬱症。家中經濟來源就靠華裔母親打工維生,當然還要靠「糧票」(food stamp)才換到食物。


李本京深談花旗》小甘競逐大位之風波

夏在這樣子的一個窮困家庭中用功讀書,她的父親患思覺失調症(Polar Schizophrenia),最早到華盛頓州立之海峽大學(Puget Sound)攻讀雙學位學士之BA(經濟與中文),然後轉赴加州大學聖塔芭芭拉分校(Santa Barbara)讀得Law Degree,由於她在學校之優異表現,隨後又至史坦福大學工作。她於第一次婚姻(2015-2018),前夫為某公司之財務主管。2018年,夏納翰與Sergey Brin(按此人即Google共同創辦人)結婚,同年得一女,可惜,2020年經醫師檢查,此女孩得了自閉症。

2022年與Brin離婚,(按此人即Google共同創辦人),自此之後,她即負擔養育女兒之重責大任,也因為如此,她即投身推動婦女生殖醫學研究,期盼能找出早日發現自閉症之症狀,期盼可以創造醫療程式,這也成為她今日投入大把時間及財力以為之大事(有報紙登載Brin為全球前十大富豪)。

今日的夏納翰是一位受人尊敬的慈善家,她本身以著名律師地位存了不少銀子,當然在離婚一事上,據說她得到10億美金之贍養費,是否如此不得而知。但她今日確實腰纒萬貫,是一個標準富婆。她在小甘徵召下出馬競逐大位,立即投以400萬美金,買到Supper Ball大賽之廣告,此廣告對宣揚小甘競選大有助益。

夏納翰與小甘同樣反對施打新冠疫苗,她自命是一個超級自由派(Liberal views),她與小甘也就成為「反疫苗」之領頭羊(anti-vaccine movement)。她與小甘均認為當今美國已分裂,他們就是在「團結大眾」(heal the divide)。

小甘與夏納翰二人之理念與政治思維很難予以「歸類」(pigeonholed)。他們時或左、時或右之概念,就是他們思想重心之所在。試舉一例來說明他們忽左忽右之理念:二人認為環保與貿易均重要,然而這之中有些矛盾,因為環保在減少製造業,以維護大自然為主要理念,然而要發展貿易,勢必要推廣製造業,這兩項目標就有其矛盾處。

在外交上,他們都反對「代理人戰爭」(Proxy War),也就是反對俄烏戰爭。夏納翰在Silicon Valley有很高知名度,被人稱為慈善家(philanthropist),以及高科技企業家(high tech entrepreneur),也有人稱她為矽谷業界「巨子」(tycoon)。可見她不僅極有錢,也極有聲望、有人緣。

夏納翰曾公開大聲倡言公益心。她堅信財富是用來幫助需要的人,她有一個基金名叫Bia-Echo,就是為發展醫學研究而設立的,此次以政治人物出塲,成為加州名人,而她之出名也充實了小甘競選總部之力量,這位「母親戰士」,將一如以往,將眾人之事當作自己的事。

小甘參加競逐大位

小甘有個極不尋常的少年時光,先是伯父(John)於1963年於德州達拉斯(Dallas)遇刺而亡。這一年方9歲之小甘平靜童年有如大山崩裂,身心受到震撼。五年後的1968年,其父(Robert)於洛城遇刺,14歲時又遭此一特大震撼,身心創傷多年後始得恢復正常。在如此少年時期,他以吸毒麻醉自己,因此接受醫療改正,度過其極度悲傷(grief-stricken)之歲月,然而這並不表示他從此就都過著美好的日子。

另一重大傷心事予小甘更為強烈之悲傷,就是他的第二任妻子瑪麗自殺事件。瑪麗與小甘生育四位子女,然而時感心靈空虛(…empty space inside of her),借助吸食海洛因(heroin)而上癮,她無能戒毒,自殺以終,這一事件再一次重擊小甘。他今日之第三任妻子雪兒.海妮絲為一職業演員。

小甘參選此一重大新聞或多或少都可能影響拜登之選票。甘氏家族首次大分裂,對民主黨也必有影響。原則上,第三方(No lables)在大選中是沒有機會的。然而在過去50年中,確有多次第三者加入競逐,結果是盡皆敗北無一成功。事實是,仍不斷有第三方人士參與競逐。就2024年而言,最大的新聞就是甘家人反叛民主黨,當了第三方。2024年大選因此顯得熱鬧有趣,一塲官家鬥爭正在上演。

美國近代史最為人知的政治世家就是甘迺迪(Kennedy),最大原因是John與Robert二兄弟先後為鎗手所刺。甘家之不幸在60年代於人們眼前發生。如今甘家領導人之一的小甘毅然叛黨離群,製造了此次大選之頭號新聞。這也是美國選舉史上之大事。人們都在問,為何小甘演了出走這一幕。真實情況是小甘之脫黨就是一大新聞,然而却不見得就有機會將小甘送上大位。

民主黨叛黨者

過去以第三方身份加入大選者均一一敗北,無一成功。歷史上僅有二人之第三方參選失敗值得一提。

一位是進步自由派民主黨黨員納達。他在美國有極高之人氣,這是因為他是保護消費者權益之領頭羊,也是左派自由主義者,他在60年代中葉大聲責問GM出品之小型四人車Carvain,此事係GM抄錄德國福斯公司(Volkswagen)的車,惜技術太差,抄得不得體,極易停火,毛病一大堆。此國民車就是後置引擎,深得美國人喜愛,然而抄錄失敗,GM祇好下架此一系列之車,美國竊車製作宣告失敗。降至70年代日本之Honda在美大流行,人們爭相購買日式汽車,導致日本車成為世界第一大廠。今日之世界汽車第一大廠則在中國。

納達在大選時之表現大失所望,所獲選票不到5%。另外一位是實業家,億萬富豪佩洛(Henry Ross Perot)。他第一次參選是在1992年,票數低到1.9%,第二次有進步,達到8.4%。然而最終亦以敗戰終塲。這位來自德州之高科技大伽,有錢也有幕僚,然抵不過選民現實之考量而敗北。

第三方必敗論

候選者有銀子,有班底,又有社會地位,然而仍為選民始亂終棄,佩洛就是一例。他有用不完的競選經費,也有努力助選之部屬,然而在選民不願作「魯蛇」(loser)之心情下,再度放棄理想人選,而選擇了兩黨之代表。因此在美國選舉史上,人們在投票那一天仍然相信兩人競選,而放棄三人競逐之選舉方式(land of three)。

在這樣子的氣氛下,小黨自然難以生長,也無法生存,兩黨政治仍是今天美國選舉政治之唯一組合。小黨的人們慢慢就變成路人甲了。過去如此,以後也是這般。回頭看台灣選情亦復如是,小黨生存不易,要想改變這一情況,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四月初的the Economist周刊作了一個民調,發現支持小甘之部份群眾仍未決定是真心幫助小甘,還是會變心,這些放棄黨籍却再回籠繼續當民主黨人者,就是維護兩黨政治的選民。這篇報導得到一個結論,百分之34的民主黨人士認為小甘是一個保守主義者,而僅有百分之14之民主黨支持者認為小甘是一個自由派民主黨人士。共和黨中則有33%認為他是一個自由派。這說明了小甘在政治思想上予人不確定之感覺,這或許將會影響到小甘最終得票的多少。

距離大選還有五個月之遙,人們已像熱鍋上螞蟻,也無意再作旁觀者,可以預見的是,在未來一百多天裡,激烈的選情將再作修正,小甘受歡迎程度亦會因新的國內、外情勢而有所變化,這就是美國總統大選之特徵。


李本京深談花旗》小甘競逐大位之風波

李本京,政大外交系,堪薩斯州大政治學碩士,紐約聖若望大學歷史學博士。淡江大學榮譽教授,中華戰略學會理事長、中美文經協會榮譽理事長。近作 :2021傳奇爭議 : 川普與分裂之美國,黎明2021年3月 ;2024美國大選 :川拜烽火 社會分岐,黎明,2023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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