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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4-07 | 個人新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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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較悲傷的是,佚凡沒有把書寄給喜歡的人

曾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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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照

-偕母親重返台南善化彩繪村〉

(為了讓妳看見世界

我們開始塗鴉)

底片在一剎那

失去了專注

靈光在快門按下時牆上的圖繪

栩栩如生衝破

牢籠

和我們

用童言童語敘述的童話人物以及

動畫中的形象剪紙和

浮世繪

母親撐著陽傘在壁上的蘋果樹下

沒有路人,沒有合照

路途走著數秒不用底片的智慧型手機

用著液晶螢幕複製了機械時代的明室

畫像和照片

停留

複製和消逝

對象

存在者在按下快門時畫布上的色彩

栩栩如生衝破了人牆

等公車時販售盜版明信片的異教徒在一旁靜默著

沒有目的地

牆上的彩繪停留於目光

良童話持續地被複製

(遊客)

10/13/2015 2:20:12 PM考慮「動畫」或者「卡通」;(記憶中)班雅明和羅蘭巴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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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製作路易十四》

https://www.books.com.tw/products/0010785528

〈聰明〉

巷口總是傳來中年啊明憤怒的咆哮聲響年老失智已經的阿婆,總是走失,或者惦記著仍要到境外(以前的高雄縣)我鉅高雄市內宴會流水席上幫忙。

然後忘記了仍在燉熬煎煮藥膳食品。

不會使用燜燒鍋、氣炸鍋的阿婆。

不能認識,或者說是,字典裡沒有。

在武漢肺炎的疫情瀰漫全球的如今,莫名地崇拜起了醫療專業人員們,可以有條不紊地辨別與歸類;密密麻麻的名詞,每個蓋子找到了合適的鍋(陳珊妮〈乘著噴射機離去〉);雖然知道有一位昏迷之後,失智退化的醫生。

(衷心祈禱)The Sound of Silence,Disturbed傳唱。

醫生遺失了其字典,那不是「社會經驗」可以表示;醫生的記憶體不足,彷彿學生時代購買壓縮不良的盜版影音光碟,演員的科白身段無法配合字幕;彷似每天都闖紅燈的自己。

還活著的自己。

「勇氣」是梁靜茹給的;下意識地把dis去除,卻google不到turbed。

無法言語,找不到對極;賴明珠翻譯的《挪威的森林》一直重複出現「死不是生的對極……」,有可以畛域的象限存在,可以試圖把捉(孔子也叩其兩端)。

沒有字典。

因傷導致「失語症」的我的初期,高學歷的我,講述著國小肄業學歷的母親無法理解、顛三倒四、中文系聲韻、訓詁、文字、敘事學教科書上的話語,車禍過後的初期。

像是歐陽詢的母親,日治時期曾受過教育、後來民國時期曾任公務員外公教養下,知書達禮的母親以新聞局審核過的報紙,在那國小國語課必須聆聽李艷秋姐姐以字正腔圓的國語說故事的錄音帶、以及電視節目「每日一字」的「政治學台北」時代,一字一句教我識字,以及寫字。

《文心雕龍.練字》有言,其曰:

……總閱音義。鴻筆之徒,莫不洞曉,且多賦京苑。

(孫中山說那是一切所有的事。)

醫生判斷可以獨自北上求學的車禍後初期;那些年雖然客運仍在承德路上,盆地中的大台北已經有了汪洋之濱我鉅高雄沒有的捷運。

(和愛國同心會。)不知道如何解釋什麼是悠遊卡。

聽不懂的母親時常自責,在建國路上,高雄火車站前迎接我的時候:我同時因為平衡能力與肌力的喪失,和協調性的不足,無法駕駛除了自行車和銀河戰艦企業號以外的任何交通工具回家。

父母卻知道下午三點半銀行關門,知道銀行存摺與提款卡要分開收藏。

(二十年後,我終於才正視我缺乏引經據典的能力,我終於才正視我拒絕「字典」的心態是如何地……傷人。)我一直知道學海無涯,自己所知只是恆河沙數之中的一隅,一直很謙遜,一直告訴著有銀行存款的父母,結實纍纍的麥穗是低頭的。

台北沒有中山二路,是中山路二段。

不要輕易地自以為是,不能把自己當成字典,而去描述各種外在。

那樣會陷入失語,或者說是失能,失智。

落花水面皆文章,人生的自由,不能把自己當成字典,甚至,不能只有字典。

回到了台北,完成大學學業,文藝的追求與小劇場過渡的人生;謝謝老師、同學們的幫助,謝謝家人提供存款在銀行;那些年正是BB Call生起與殞落的日子,文藝的一族我們纖細且惶恐地寫下數字戀情、人生被化約的璀璨詩句。

人不可以被定型如囚犯編號,不可以是字典。

我們寫下我們、雌黃我們,再譜出交織的新生樂章。

「渾沌」有很多版本的故事,可以是帝江,也可以在崑崙(維基百科有寫),比較為人所知的故事是《莊子.應帝王》表示被好心開了七竅,就死了。

就畫龍點睛,飛走了,不在了。

「像」、「是」。

我確切地知道我從大學時代就拜師學藝的指導教授在我大一上台報告,提及連雅堂《臺灣語典》的時候,曾經表示的人不能是字典。

「誰像誰、誰就是誰」,不能有這種草率輕易的標籤,關於「字典」,也只是不斷地循環論證勞形傷神而已。

唐君毅先生曾提及「言默」。

後來完成了通過檢驗的歷史碩士學位論文;雖然「今人研究篇章」全部都是中共的研究成果(;不過,自己都委婉地以謙謙君子之筆調作出懷疑,進而否定不從的註腳)。

花了五年的時間,從中文系到歷史研究所;最後那一段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日子,謝謝指導教授的安排,我暫居一位某政黨地下電台DJ的學長的宅邸,在宜蘭,在河濱,有天橋,有堤防。

知道周杰倫〈簡單愛〉的MV嗎?

(我沒有辦法和心愛的情人在堤防上一直走一直走呦;我必須張開雙臂,才能笨拙且緩慢地前進,而且好多年的時間才學會騎自行車。)

上述是插敘,我以敘事學的立場進行研究《左傳》,是中華民國建國超過百年以來,首位也是唯一題目及內文直指《左傳》(非單純指其記事)的歷史學位論文。

如果上了博士班,誰「敢」指導我?何況,《禮記.經解》有言,其云:

「春秋」之失:「亂」。

不能有字典,我同樣地在註腳表示自己不明白《春秋》大義。

不能言。

住院。

畢業後。

仍持續寫作,也只能。

杜預〈春秋序〉:「…….或先經以始事、或後經以終義;或依經以辨理,、或錯經以合異,隨義而發。」

我們是我們自己的主人,別人給的文件,也是自己的……?

「春秋」以「『錯』文見義」,白話文事「錯綜」。

(有一次因為無限的激憤,於是公佈殘障手冊及檢察官起訴書,白爛地在網路上表示自己真的可以折價購買電影票券而不是滿口天花亂墜的騙徒。)

漸漸地因此修纂自己的資料庫,仍然謙遜地到處發問,並且用最美麗起落的虹吸壺煮咖啡。

那就像是論文後期,曾經有一段時間隱居淡水山林間,每天都到淡江大學圖書館搭乘透明的電梯,不斷不斷不斷地起起落落著觀看河口的夕陽。

餘暉。

曾經有一次想把養樂多倒進去煮好的肯亞裡面;年逾七旬的母親笑著說這樣乳酸菌都不見了喔!

我驚訝地望向母親,吐露出這一段彷彿大學食品營養學系教科書才會有的言談。或者又有一次,為了拍攝微電影,我把所有道具板凳腳架毛毯海報囫圇地統統塞入塑膠袋中,準備前往台南火車站附近的公園路上321巷。

母親見狀,立刻用縫紉機幫我作了兩個布袋,並且以布邊加強了塑膠袋,「這樣看起來才不會像是流浪漢。」母親說。

有提款卡。

年逾七旬的老父仍在工作著,賺錢養家。

母親和胞妹仍井然有序地清理著家務、歸類父親在社區大學的教材。

(慶幸)

我持續寫著,讓自己出名。

不能是字典的我還在寫作,寫些父母不能理解的,例如Pink Floyd,有時候會有失落的低沉,不能是字典的我無法向父母解釋的困境。

受阻,不知為何會出現的阻,與我的所知不同的阻。

咆哮甚至家暴,尤其,在我不願截句的此時;父親、母親、胞妹都被迫聰明。

被迫聰明。

母親總是自責,無法分擔我的美麗與哀愁。

隨便Google「腦傷TBI後遺症」,就可以從別人病例讀到了自己如何虐待禁錮束縛調教美少女養成異物置入了家人。

行筆至此,我驚覺主詞與受詞似乎不是對極,不是一組。

我驀然無言,此時母親正在樓下廚房進行我不知道的清潔、整理。

與歸位。

在宗教場所與特殊教育之外,似乎找到沒有ed的Disturb了(?)

〈春秋序〉的最後:

至於反袂拭面,稱吾道窮,亦無取焉。

劉若英〈後來〉:永遠不會再重來……

海德格從不試圖標籤「存在」與「存在者」。]

初稿於5/4/2020 12:29 AM感謝分行的句子〈書及妳〉被刊登;又騎車到了觀音山認錯。二稿於4/7/2021 8:13:49 AM日昨確定稱呼楊宗翰為「老師」的喜菡彭淑芬們,必然知道標楷體甚至加黑加粗是「引文」而非剽竊;加入《文心雕龍》、〈春秋序〉與劉若英、海德格;日昨家裡又起紛爭;送書給高醫(學區)的蕭老師,蕭老師剛好不在現場;因為連假,無法連絡出版社,自己購買多本自己的作品。同學轉述你母親到了醫院,抱著我一直哭一直哭一直哭我們都不知道怎麼辦(沒有問號,也不是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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