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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2-27 | 台灣好報

鳥兒啼鳴的瞬間/馮尚玉

馮尚玉

離開格爾木的這些年,極少在城市街區裏聽到晨鳥的鳴叫,但偶爾的還能見到大街上不怕飛速車輪的碾壓而覓食的麻雀和鴿子的。倘使偶爾能聽到晨鳥的叫聲,那也不過是那些圈養在籠子裏供人玩賞的,是玩者帶出來炫耀或是溜風的,不是什麼真正自由飛翔的鳥兒。

這個春節,自從度過跨年夜之後,就一直有鳥兒在晨間啼鳴。十七天了,每天一個時辰,天天如此。細聽來,也是一種單調的聲音,大約只有一兩只吧,究竟是自由的還是被圈養的,因為天還尚早的緣故,就沒去看看,只是在家裏借著燈光,仔細的諦聽而已。

晨間,天剛剛亮,外面還是一片漆黑,有鳥聲陪伴,似乎也是一種不錯的消受。問題是這樣的消受在繁忙的城市空間還能堅持幾許?農村的早晨,那純粹是鳥兒們的天堂。那些早起的鳥兒們,為啟開東方的那一抹亮光,打起和聲,縱情謳歌,那該是一種怎樣的境地,又是一種怎樣的美妙?

離開農村到了城市,快近四十年的時間了,能夠縱情的傾聽鳥兒的鳴叫,也不過是偶爾的功夫,大多的都是奔忙在上班與下班的單行道上。好在已經退休,賦閑沒事,和老人們打打撲克,玩玩麻將,搞點兒自娛自樂的事,對自己也是一種享受。近來,除了偶爾的寫作外,還聽起地方民歌來了。民歌自有它的特點,高亢嘹亮,地域性極強,是我極為喜歡的音樂,尤其是那些地域性極強的河湟花兒,它也是我老家的地方性民歌。“花兒”在過去的年代裏,被冠以野曲的汙名,禁止在家裏、在公眾場合或是有長輩們在的地方演唱,只能偷偷的在山間野地裏自娛自樂。近幾十年來,好像人們的意識都有了很大的轉變,除了家裏,在任何地方都可以演唱了。網路上的那些“花兒”或是地方小調,不僅好聽,而且還是非常的美妙,也很是動人的,它們抒發的是群眾的真實心聲,也是過往生活的一種反映,不像當下那些為唱而唱的所謂的歌曲了。

今天的鳥聲好像是專為我的寫作而來的,一個時辰早已過去,文章也行將結尾的時候,鳥兒的啁啾又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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