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放過余秀華吧/崔漢朝

崔漢朝
當今文壇,無數文人騷客中,余秀華的名字最為耀眼,像夜空裏閃爍的一顆星星,時不時進入我們的視野。她擁有坎坷的人生經歷,在愛情遭遇挫折,生活艱難的情況下,以三寸不爛的筆,細膩刻畫描繪生命的天空。承受著精神的壓力與苦痛,依然放歌人生。她僅僅是以筆緩解著精神的壓力與生活的磨難,卻總是有人以不同的方式指責和攻擊。在我看來,並不是我要站在余秀華的一面,而去為余秀華作保護性的說辭。我想說的是,作為旁觀者,余秀華生活不易,畢竟是一名腦癱患者的作家,她以筆作為謀生的手段,以詩歌為追求精神的動力,難道不應該放過她嗎?畢竟她不像我們正常人,可以在工廠、農田,憑藉雙手雙腳求得生存之路。
1976年,余秀華出生於湖北省鐘祥市石牌鎮橫店村,因出生時倒產缺氧,導致了腦癱。行動不便且口齒不清。高中畢業後一直賦閑在家。人生的無奈,生活的重壓,殘疾的身軀,使得她難於立命。但是她不被命運所屈服,廣泛閱讀,徜徉在詩歌的海洋裏,賓士在詩歌的廣袤大草原上,與詩歌作伴,與詩魂為伍。像貝多芬一樣“扼住生命的咽喉”。用文字記錄與抒發著來自內心深處對生活、愛情、命運的人生感悟。
2014年,余秀華所寫的《穿過大半個中國去睡你》首先在微信平臺上被推送,緊接著該詩歌被廣泛傳播,瞬間讓她名聲遠播。懷著獵奇的心情,人們無法把余秀華腦癱又是農民的身份與詩人融為一體,與她的思想靈魂產生情感上的共鳴,顛覆人們的認知。隨著輿論發酵,有關她與詩歌的爭議持續不斷。她先後出版了《搖搖晃晃在人間》、《我們愛過又忘記》、《後山開花》等詩集。一些作品被翻譯為多國語言獲得國際關注。她的詩歌,有以簡潔的語言表達對愛情熾熱的真情實感流露,如“巴巴地活著,每天打水,煮飯,按時吃藥/陽光好的時候就把自己放進去,像放一塊陳皮”,顯示生活的本真;也有對命運的無聲抗爭,“我身體裏的火車,從來不會錯軌/所以允許大雪,風暴,泥石流,和荒謬”,在我們看來,她不是怨艾生活的不公,而是強忍著生活的重壓,像任人蹂躪踐踏的路邊小草,堅強不屈服命運的安排。
在這裏,我用一句話挑明:“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余秀華才氣與名氣,沒有為她帶來掌聲和鮮花。反而受到不同程度的惡意攻擊、掐架,甚至有人對她詩歌的文學價值取向提出了不同的質疑。看不到作為腦癱瘓詩人艱辛創作的閃光點,惡意解讀余秀華的情感生活,說三道四。
當然,余秀華面對別人的指責,也毫不留情予以回擊,她的心跡一直保持坦蕩與快樂,“任你東西南北風,我自巋然不動。”她說:“我從來沒有主動罵過任何人,都是別人犯賤找罵後,我回擊。”面對外界的惡意,她以牙還牙,卻又被指責為“潑婦”。與她掐架的人們似乎忘記了,她是腦癱的農民詩人,我們不知道她是怎樣顫抖著雙手敲擊鍵盤,或者顫顫抖抖握著一支筆歪歪斜斜,在空白的紙張上,寫下生命的真實感受。她這種堅韌不拔的毅力和精神,本身就值得我們正常人去學習與敬佩,也值得我們尊敬。
生命如歌,歲月如詩。我們每個人的生活方式不同,身體健康素質也不同,都有尊重與被尊重的權利。余秀華因為身體上的原因,在詩中尋找生命的真諦,快樂地生活著。她堅強的毅力鼓舞著感動著無數身處逆境中的人們,要有生存活下去的勇氣和理由。
放過余秀華吧。關懷與關愛比什麼都重要,尤其是對一個病魔纏身的女詩人,沒有必要對她橫加指責與攻訐。“心底無私天地寬”,沒必要把人逼到死胡同裏去,給別人留一點空間,也是為自己創造生活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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