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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6-08 | PChome書店

Blue(達‧文西雜誌 x BOOKMETER網站年度票選第1名)

Blue(達‧文西雜誌 x BOOKMETER網站年度票選第1名)
Blue(達‧文西雜誌 x BOOKMETER網站年度票選第1名)
作者:葉真中顯 出版社:尖端 出版日期:2021-05-20 00:00:00

<內容簡介>

從平成到令和——
勾勒一整個時代的
犯罪小說。
最後一句話讓人看得淚流不止!

☆達‧文西雜誌 x BOOKMETER網站年度票選TOP1作品!
「本故事俯瞰了平成三十年間的文化風俗,以兒童虐待、貧困孩童、幽靈人口、怪獸家長、外國人低薪勞動等創造貧富差距社會的黑暗為主題。」

☆好想趕快找人討論讀後感!──日本小說家、書評家、書店店員熱烈佳評。
「葉真中顯又一次將存在於現代社會、但大家都刻意忽視的問題挖掘出來,犀利的眼光值得敬佩。」
「透過Blue這名男子的一生,細緻描寫出平成年代日本社會的各種問題,動搖靈魂的傑作小說!」
「泡沫經濟的破滅確實給日本帶來了很多『黑暗』──飛速發展突然停滯後,國民的內心發生了扭曲,由此產生了各種驚悚的案件。」
「令人聯想到《寄生上流》般,引導大眾關注社會底層問題。」

曾經,有一個叫「平成」的時代,
有名男子,在這樣的平成時代開始之日誕生,終結之日死亡。
其母親將他命名為「青」,和男子親近的人都叫他「Blue」。

平成十五年十二月。
在青梅市發生教師一家四口凶殺案,繭居在家的次女殺害家人後服藥身亡。警方根據現場判斷凶器上有第三者的指紋,但共犯的鎖定與搜索卻窒礙難行……

平成三十一年四月。
多摩新市鎮發生男女雙屍命案,被殺的兩人是「網咖難民」,他們的小孩都沒有戶籍。偵辦案件的刑警,察覺案件手法與發生在青梅市的懸案十分相似。

相隔十五年的兩起凶殺案,將在平成結束之時匯聚交集,警方追查鎖定了某個線索──「Blue」,這名男子真的存在嗎?殺人,是他能夠選擇的嗎……

衝擊性的結局,超越前作《絕叫》的好評之作!

<作者簡介>

葉真中顯
一九七六年生於東京都。二○一三年以《失控的照護》榮獲第十六屆日本推理文學大獎新人獎,正式踏入文壇。著有《絕叫》(入圍吉川英治文學新人獎、日本推理作家協會獎)、《繭》(入圍吉川英治文學新人獎)、大藪春彥獎得獎作《冰凍的太陽》等書。近期作品為《W縣警的悲劇》。

譯者:洪于琇
政治大學日文系畢。曾任出版社編輯,現為專職日文筆譯,平日以書、戲劇、電影餵養心靈。很喜歡自己的文字能夠幫助到別人的感覺。近期譯有 《雖然店長少根筋》、《瀕窮女子》、《東京復古建築散步》等等。

個人網頁:wishduo.wixsite.com/showscollections

★內文試閱:

‧作者序

【作者得獎感言】
寫這本《Blue》的過程真的非常辛苦,是我在把身心逼到極限的心情下所創作的作品。很高興收到這麼多讀者的關注。
這本書描寫的是一個奔越平成時代的男人——Blue的故事,同時也是所有活在平成這個時代的人們的故事。當讀者從作品中登場的各種平成話題去懷念屬於自己的「平成物語」時,這部作品才算是真正完成。
希望藉此機會,能讓更多人閱讀這個故事,創造出屬於自己的《Blue》。

‧摘文

For Blue

曾經,有一個叫「平成」的時代。
那是個起於一九八九年一月八日,終於二○一九年四月三十日,長達約三十年又四個月的時代。不過,這個以東亞小島國自己的年號為基礎的時代劃分方式,沒有西元、干支或是伊斯蘭曆主流,世上大多數人一定都沒聽過「平成」吧。
然而,對於生活在那個國家的許多人而言,平成是個有意義的時代。一個沒有內戰也沒有戰爭的和平時代;一個遭遇好幾場天災的災難時代;一個泡沫經濟開始破滅,貧富差距擴大和貧窮問題浮上檯面的衰退時代;一個行政和社會體制逐漸和現實脫節,各種對立更加鮮明的分裂時代。又或者,是個即使在艱難中也想留給下一代什麼的希望時代。
有名男子,在這樣的平成時代開始之日誕生,終結之日死亡。
他的母親於廣尾一間私人婦產科產下他,那間婦產科現在已經不在了。據說,母親將剛出生的他抱在懷裡不經意往窗外一瞥時,看到了一片蔚藍的天空。
藍色是男子母親最喜愛的顏色,因此母親將他命名為「青」,喚他「Blue」。日後,許多和男子親近的人也叫他Blue,所以我決定也叫他Blue。
不過,這裡有一個矛盾。平成開始的一九八九年一月八日,東京一整天都在下雨,應該看不到什麼藍天。
在平成開始那天出生以及那天天空一片蔚藍都是男子的母親跟他說的。其中很可能至少有一個是假的。不過,如今已不得而知。
Blue身上還有很多其他類似的故事。
像是……那個夜晚。
平成十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的深夜。Blue記得他在雪中逃亡,全身上下幾乎要凍僵了。
他所逃亡的青梅市多摩川沿岸直到江戶時代都還以冰天雪地聞名,有雪女出沒的傳說。然而,現代後,此處的降雪量減少,和東京其他城鎮一樣,變得十二月難得下一場雪。前面說的那個夜晚也沒有降雪紀錄。不過,男子說當時有下雪,有人說自己聽男子這麼說過。
是誰說謊了嗎?抑或那晚局部地區真的有降雪呢?
不知道。真相不得而知。
所謂的過去,即是如此。
如同我們不知道邪馬台國的卑彌乎愛過誰、希特勒最後看到的景色是什麼,又或是耶穌的奇蹟是否是真的一樣。
這世上恐怕沒有所有人共通的真相。然而,存在於某人主觀世界裡的真相應該有無限多個吧。
Blue在平成第一天的藍天下誕生,還有他逃亡的夜晚下著雪,這些也都是屬於某個人的真相吧。
所以,這個故事也是。
這個刻在我心底關於Blue的故事,也是毋庸置疑的真實。

潘氏蓮

平成九年。但這是個沒有人知道平成這個年號的異國夏天。

距離越南首都河內開車約三小時的B省農村——
七歲的潘氏蓮這天也在幫忙家事中度過。
聽大人說,村裡好像要蓋新學校了,蓮或許也有可能去上學。但無論如何,現在此刻,於太陽升起時分起床的蓮必須做的不是上學,而是和母親一起去村外的河川打水。早晨的河川附近有很多蚊子,很討厭。
打水回來,蓮速速吃了一碗祖母準備的早餐河粉。雖然沒有配料,湯汁卻因為味之素有了味道。味之素是一種據說是日本(#標音:Nhật Bản)製造的神奇調味料,既不是鹽也不是糖,能把任何東西都變好吃。蓮雖然不太清楚,但日本好像是亞洲最繁榮富庶的國家。
吃完早餐,上午花了大把時間在田裡拔草。蓮的家是種植地瓜和荔枝的農家。現在這個季節只要稍微大意,田裡一下子就會雜草叢生。
蓮下田到中午,下午開始在家幫忙祖母和母親的零工針線活,做些刺繡手帕和束口袋。
「喔喔,蓮,妳真厲害,已經縫得比我們還好了吧。」
祖母總是這樣稱讚蓮。蓮雙手靈巧,很擅長縫紉,不過實際上縫得當然沒有祖母和母親好。儘管知道祖母是誇大其詞,蓮還是很高興。
當跟前一天、前前一天一樣沒什麼變化的這一天就要過去的傍晚,發生了一件好事。
離家到河內工作的叔叔回來了。
叔叔平常邊騎xích lô(人力三輪車)載觀光客,邊販賣蓮他們做的手帕和束口袋。雖說是離家工作,但由於河內離這裡不遠,大約兩、三個月就會回來村裡一次。
叔叔總是會買各式各樣的土產回來,所以蓮很期待。味之素也是叔叔之前買回來的禮物。
那天,叔叔帶來了兩樣特別的土產。
第一樣是蓮最喜歡的《Đôrêmon》漫畫。故事在說一個來自未來、像狸貓一樣的貓型機器人——Đôrêmon,來到了戴眼鏡的軟弱男孩家裡。這部漫畫非常紅,只要跟村裡的小孩說自己拿到新的《Đôrêmon》的話,大家一定會很羨慕。
第二樣正確來說不是土產,而是人。叔叔帶回來一位奇怪的客人。
那是比叔叔年輕許多,又比蓮十五歲的哥哥稍微年長的青年。
他用破破爛爛的越南話說:
「我,來自,Nhật Bản。」
Nhật Bản——日本。
別說認識日本人了,這是蓮第一次看到日本人。
「味之素?」
蓮脫口而出的話語惹得眾人一陣大笑。青年也對越南人知道味之素感到又驚又喜。
「日本製造的可不只有味之素喔,像Honda啦,Suzuki啦,日本摩托車是世界 第一,還有妳喜歡的《Đôrêmon》也是日本漫畫。」
蓮以前都不知道。不過這麼一說,《Đôrêmon》裡畫的城市和新年(#標音:Tết)過節的樣子都跟越南不一樣。
青年以零零落落的越南話交雜英文(叔叔會說一點英文)告訴蓮《Đôrêmon》日文叫《哆啦A夢》,在日本也很受歡迎,他小時候也常看,以及畫《哆啦A夢》的漫畫家最近過世了。
青年說他是日本的大學生,現在休學中,正背著背包環遊世界。他說日本去年有個電視節目,內容是一對叫「猿岩石(#標音:con khỉ đá)」的搞笑二人組從亞洲到歐洲旅行。受到節目的影響,這樣的旅行在日本一些人之間流行開來。聽說,那對搞笑二人組也有來越南,但蓮不知道,只覺得那個青年翻成con khỉ đá的越南名字很好笑。
青年待在河內的幾天裡和騎人力三輪車的叔叔熟悉起來,他跟叔叔說想看觀光客不會去的鄉村,正好叔叔要回村裡,便帶他回來了。
蓮的家人不停向青年發動問題攻勢,他也告訴大家許多日本的事。
他說,日本的街道有很多高樓大廈,路上汽車比機車還多,道路也都有鋪柏油所以幾乎不會揚起沙塵,蟲子比越南少很多。日本人家裡有電視是很普通的事,還有播《Đôrêmon》的卡通。日本小孩不用工作,平常就是去學校、看漫畫、玩遊戲。
每次青年講什麼,叔叔就會說:「不愧是日本,真厲害!」吹捧日本。蓮也好羨慕日本的小孩。
青年苦笑著說:「日本,卡住了。越南,比日本,好多了。」
青年說待在日本令他喘不過氣,漸漸不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麼而活,他為了追尋自我而前往世界各地窮遊——意思大概是這樣。
青年的越南話都是一個單字一個單字講,內容也有點複雜,蓮沒有把握自己是不是正確理解了他想表達的意思。可是不管怎麼說,蓮只覺得當然是富庶又便利的國家比較好,其他家人一定也都是這麼想吧。雖然青年說自己是「窮遊」,但從他能隨意出國旅行的那一刻起,以蓮他們的角度來看就非常有錢了。
叔叔說:「Đổi Mới已經上軌道,越南接下來也會越來越發達。」
所謂的Đổi Mới(革新),是政府現在推出的政策。好像是說雖然越南是社會主義國家,但要引進資本主義的做法讓國家變有錢的樣子。
叔叔能在河內賺錢,買土產回來、村里馬上就要蓋學校,還有《Đôrêmon》和味之素這類國外的東西能進來,據說也全都是Đổi Mới的功勞。
就寢前,青年給大家看相本。蓮原本期待那或許是日本的照片,結果卻不是,是青年在旅途中拍的相片。相片上映著各國美麗的風景,看這些也很開心。
蓮最有興趣的,是青年在俄羅斯拍的各種白雪和冰層覆蓋的風景。位於越南北部的B省基本上也有四季。不過,就算是冬天也只是變涼爽而已,不會下雪。聽說日本也會下雪後,蓮又更羨慕日本了。
「我,喜歡,這張。」
青年將一張自己喜愛的照片拿給蓮看,那是一汪被藍色冰層覆蓋的美麗湖面。據說是在俄羅斯一座叫貝加爾湖的地方拍的。
「我們村子也有一座很漂亮的藍色湖泊喔。」
雖然也不是燃起了什麼競爭意識,但母親還是說道。的確,村外有一座湛藍的湖泊,雖然不知道它的正式名稱,但村裡的人都叫它 「命運之湖(#標音:Hồ Định mệnh)」。傳說,過去曾有位了不起的大師在那座湖畔修行。
青年很感興趣,想去看看,隔天早上便由去打水的母親和蓮順道帶他過去。
回想起來,這是蓮第一次在清晨前往命運之湖(#標音:Hồ Định mệnh)。
命運之湖(#標音:Hồ Định mệnh)並沒有像貝加爾湖那樣結凍,而是因為水草和光線明滅使得湖面看起來是藍色的。蓮知道這件事,然而,此刻眼前展開的,是蓮幾乎從不知道的命運之湖(#標音:Hồ Định mệnh)。
平常總是帶點綠色、感覺有些混濁的湖面,染成了一面彷彿倒映天空的澄淨藍色。湖上蒙著一層薄霧,連空氣都染上了湖面的藍。霧後面浮現一道神奇的樹影,大樹的樹根從樹枝垂落地面,再纏繞上自己的軀幹——是榕樹(#標音:cây đa)。在越南的古老傳說中,這是種能夠治癒任何傷口的不死之樹,必須以潔淨的水灌溉,若是澆了髒水,樹木便會瞬間長大,把人帶到月亮上。
唯有在清晨短暫的瞬間,湖水、光線和霧氣以奇蹟般的平衡交織,綿延出一幅絢麗的美景。
蓮下意識屏住呼吸。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村子有這麼美麗的景色。
青年一臉感激地拍下照片。

藤崎文吾

平成十六年,新年。事後回過頭來看,這一年剛好是平成這個時代的中間點。不過,當時的人們當然不可能知道。

「這裡還真冷耶。」
藤崎文吾搓著手臂咕噥。
車子停在多摩川沿岸的青空停車場後,一下車,冷風便和河川的臭味一起襲來。河邊的氣溫感覺比都心低了一、兩度。
圍繞停車場的鐵絲網上貼著執政黨的政黨海報。停車場老闆大概是執政黨的支持者吧。海報上「致力改革」的標語旁,是身兼執政黨黨魁的K首相大臉。K首相所率領的K政府喊出「無聖域的結構改革」開始執政時,獲得逾八成的超高支持率。儘管強硬的政治手段備受批評,卻在前年——平成十四年實現史上第一次日本、北韓首腦會談,讓遭到綁架的五名受害日本人回國。
「畢竟是雪女可能會出沒的地方嘛。」
從駕駛座出來的沖田數晴說。
「雪女?」
「對。拉夫卡迪奧‧赫恩的《怪談》裡雪女的故事,故事背景剛好就在這附近。就在那邊,調布橋橋頭也有立石碑喔。」
「那不是雪鄉的故事嗎?這裡基本上算東京喔。」
雖然從都心開車來青梅市千瀨町要將花近兩個小時,但地址上是東京都內。
「據說,這一帶過去很常下雪。」
「是嗎?不愧是益智王。」
一喊這個暱稱,沖田便無奈地聳了聳肩膀。
一百八十公分、九十公斤的結實身軀,光頭加上銀邊眼鏡。和渾身散發魄力的外貌完全不搭,沖田的興趣卻是閱讀和益智問答,知道許多神奇的雜學。
藤崎走向停車場旁延伸出去的小巷子。
才剛過年,兩個大男人來到這種地方並不是為了新年參拜。
他們是警官,而且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刑警。藤崎是班長,沖田是他的部下之一。這個別名益智王的男子思路敏捷,腦袋也很有邏輯,據說假日都在準備升職考試。藤崎暗暗覺得,雖然完全沒有草根性卻十分優秀的沖田,是有朝一日一定會向上升的類型。現在,他可說是藤崎的左右手,兩人經常搭檔。
年底到過年之際,平常在外的人比較會在家。因此,搜查總部決定這三天重新在市內展開地毯式搜索。
可惜的是,目前為止沒有新的斬獲,藤崎決定趁查案空檔再來一次案發現場。
現場百遍。一百遍也沒用的話就去一百零一遍——這是刑警前輩們經常說的格言。藤崎認為,即使現在警方引進了DNA鑑定等劃時代的技術、偵查任務漸漸分工,這句話也是不變的原則。
巷子盡頭是那棟住家。
木造兩層樓建築,暗紅色的石板瓦屋頂,十五坪左右的庭院裡有車棚和倉庫。車棚裡停了輛白色Corolla。屋子由水泥磚牆圍起,開了扇小小的鋁門,門板上掛的門牌寫著「篠原」。這一帶雖是住宅區,房子卻不是那麼緊密,鄰房之間隔著一片小雜木林,聽不見彼此家裡的聲音。
根據住民票記載,這棟住宅有五位居民。屋主篠原敬三(六十一歲)、其妻梓(五十八歲)、長女春美(三十三歲)、次女夏希(三十一歲)以及春美的兒子優斗(五歲)。長女似乎於三年前和丈夫離婚,成為單親媽媽後搬回娘家。
篠原家是所謂的教師世家,敬三直到一年前屆齡退休為止,都在地方上的小學任職,現在也以志工身分擔任市民講座的講師;梓是每週在國中上兩堂家政課的兼任教師;春美自從搬回娘家後,便於吉祥寺的一所私立高中「青燈學園」擔任國文老師。
大約一週前,篠原家成人中唯一不是老師、沒有工作的次女夏希向其他四人痛下毒手。
屋子前拉了禁止進入的封鎖線,封鎖線外站了一名制服警員。那是這個轄區奧多摩分局的地域課員,即使過年這段時間也是輪班值守吧。雖然鑑識採證作業已經大致完畢,案發現場的這棟住宅卻依舊處於封鎖狀態。
制服警員認出藤崎和沖田,以宛如教科書上標準的動作向他們問候:「辛苦了!」
「大過年就上工辛苦了。我們想看一下現場,可以拿鑰匙嗎?」
「是。」
從制服警員手中收下屋子鑰匙後,藤崎和沖田進入鋁門內。
兩人穿過狹小的庭院,站在玄關大門前。
六天前,平成十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下午四點左右,命案第一發現者佐佐木瑞江也是站在這裡。
瑞江是任職於青燈學園的老師,也是篠原家長女春美的同事。
春美在二十六日與前一天都無故缺勤。二十五日是學校下學期的結業典禮,二十六日學生雖然放假,老師還是要開會和大掃除。校方無論是打電話到春美家或是撥本人的手機都無人接聽,一直無法和春美取得聯絡。
據瑞江說,春美個性認真,是選擇老師這種職業的典型女性,無論穿著打扮還是處事都一絲不茍,即使和其他老師一起去喝酒,也幾乎不曾放縱自己。
這是春美第一次無故缺勤,而且還是連續兩天,包含結業典禮這麼重要的日子。教職員辦公室的人與其說是憤怒,反而更擔心她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因此便決定由和春美感情比較好的瑞江在放學後去春美家一探究竟。
說是感情好,瑞江和春美也沒去過彼此家,瑞江靠著教師名冊上的地址前往春美家。
從JR青梅線東青梅站搭乘計程車到春美家大約五分鐘。圍牆的大門是開著的。瑞江來到玄關,按下對講機按鈕。瑞江說,儘管當時屋裡有響起電鈴聲卻沒有任何回應。瑞江帶著不太好的預感,把手伸向玄關大門的門把。
玄關大門現在為了避免偵查相關人員以外的人侵入是鎖起來的,但瑞江來訪時卻沒上鎖。她喊了聲「不好意思,打擾了」,打開大門。
藤崎解開門鎖,和六天前的瑞江一樣走進屋內。
從玄關延伸出去的走廊沒有窗戶,不開燈就會很昏暗。藤崎確認手錶,下午三點二十五分,是冬天趕著下山的太陽差不多開始下沉的時候。瑞江來訪時是下午四點的話,走廊應該比現在更黑吧。
玄關貼了幅春美的兒子——優斗畫的蠟筆畫,畫的似乎是家人。畫中有三個應該是大人的人和一個小孩。大概是外公外婆、母親和自己吧。
由於鑑識人員將鞋子當作證物帶回去的緣故,脫鞋處現在沒有一雙鞋子,無人的房子也悄然無聲。
瑞江來訪時則不同。脫鞋處有春美平常穿的平底鞋和小小的運動童鞋等約六雙鞋子,屋裡傳來聲音。
是音樂聲,歌聲。

看著排列在花店門口
各式各樣的花
雖然人的喜好各有不同
但是每一朵都很漂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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